司徒玥跟他两世了,实在没有心力再跟他耗下去,说什么也要跟他和离。“玥儿,想想,你肚子里未出生的孩子,难道真要他出生就没了父亲。”魏忻打苦情牌。司徒玥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有些犹豫。但旁边的丫头插了一句嘴,“大娘子,主公说了,等你和离之后,这北地的儿郎任你挑选。”司徒玥听到这句话,立马挺直腰杆,“我要和离,你抛妻弃子,以后孩子生出来,也会以你为耻。”司徒玥态度坚决,背后还有时蕴做后盾,魏忻没办法,只能答应和离。司徒玥和离之后,时蕴就把她们母女送到祖宅,让杨氏照护。她现在已经占领了大半土地,离着那个位置只有几步之遥。天下渐渐有流言传出,说她是女儿之身,不配当此大任。知道他们会使用舆论,时蕴早就养了一批文人。比起那些指责的声音,时蕴这边都是一些极有名气的大儒。互相对骂,最终还是时蕴这边胜了一筹。温昀浑浑噩噩的活着,如活死人一般,他不知道是谁割了他的舌头。也不知道,再重生为何会变成这样。他试过寻死,但发现怎么也死不了。詹玉儿早就嫁做人妇。可他却只能沦为乞儿。当新皇登基,大赦天下的时候。有一家酒楼正好新开张,他一早就等在那里了。早上寒风刺骨,他裹了裹身上那件破烂衣裳,听着周边人的议论声。“听说新皇要开恩科,还准许女子参加。”这些都不是前世发生了,温昀漫不经心的听着,直到,那人说,“新皇出生司徒家,想不到,对寒门子弟也有一份怜惜。”温昀听到这里,猛然抓住那人的胳膊。新皇怎么会是司徒家的人呢,这世界上,他最恨的就是司徒家,要不是司徒蕴退婚,他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你干什么。”那人嫌恶的推开他。“他啊,是个哑巴,许是听说新皇让寒门子弟参加考试,所以激动了吧,听说,他以前也读过书。”有人道。“哦,那他是可惜了,。”温昀茫然的听着,他知道那新皇不仅是司徒家的还是个女郎,女郎,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前世,司徒蕴就无比强势,而且,她十分聪慧,仿佛什么都知道,温昀害怕跟她相处,可又不得不依赖她背后的势力。所以,他才厌恶她,他被司徒蕴控制了一辈子。现在,她居然自己当了皇帝。温昀浑浊的眼睛里流出两行眼泪,皇帝,女子也可当皇帝。他疯疯癫癫的往前走着。没人关注一个哑巴最后去了哪里。时蕴在位二十多年,她依照跟司徒仁的约定,再司徒家选了一个孩子,当作太子培养,最后等到太子成熟的时候,她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天生霉运(一)窗帘被拉开,阳光有些刺眼,时蕴下意识的用手挡住眼睛。一个温柔的女声在她耳边说话,“蕴蕴,快起来了,该上学了。”时蕴睁开眼,这是一间典型的公主房,白色的纱帘,一旁的懒人沙发上还放着一个半人高的洋娃娃。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笑眯眯的望着她。“还不快起来,等会儿又迟到了。”接受了原主的全部记忆,时蕴抿了下嘴,小声道,“妈,我今天有些不舒服,可以帮我跟老师请个假吗。”苏岚皱了皱眉,“蕴蕴,你这个月,已经请了三次假了。”“妈,就再请一次吧,我真的不舒服。”时蕴拖长声音。“好吧,”苏岚宠溺的笑了笑,“那妈就再答应你一次,以后可不能这么胡闹了。”见她走出去,时蕴松了一口气。从原主的记忆里得知,原主从小到大都很倒霉。小时候,她喝水都会呛进医院,走在马路上会摔倒,无论她怎么努力学习,考试当天都会重感冒。她有时候也很奇怪,在接近考试的那几天,明明很注意了,但她还是会下不来床,有时候是拉肚子,有时候是过敏,有时候是高烧。甚至有一次,她顶着高烧非要去考场,但那一天,她昏倒在路上。久而久之,周围人也习惯了她的倒霉。原主磕磕绊绊的长大,她虽然是这个霉运体质,但家境挺好的。四岁以前,她爸还是个小摊贩,但十几年过去,她爸已经是温市的新兴富豪。原主本以为日子就这么过吧,反正她就是倒霉些,就算考不上大学,但家里有钱,下半辈子也可以衣食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