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时茹也不敢相信,系统一直跟她说是秦王当皇帝,她会嫁给秦王的儿子,但现在秦王死了,秦王的儿子也被流放了。“你一直在骗我,是不是。”情绪崩溃下,柳时茹有点疯癫状了。“它”沉默了一下,事情发展的确出乎它所料,这个世界的男主明明是盛湛,为什么会这样。“宿主,你不如找个理由出去,跟盛湛流放,等盛湛发达了,你就是皇后。“盛湛,盛湛,你还在想着他,他腿瘸了,一个瘸子还想当皇帝吗。”林舒阳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前世的柳时茹在他心中,如天上皎洁的月亮一样。他对柳时茹心心念念,甚至重生回来,想抛下一切,只为娶到她。但现在,他才发现,这个女人虚荣自私,无情无义。“这辈子,你都别想当皇后了,。”林舒阳的声音冒着寒气。他过不好,柳时茹也别想过得好,这一切都是她害得。柳时茹算计来,算计去,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她想再回到柳家。但柳家已经不接受她了。“你还想回去,做梦,你以为柳时蕴会接受你,就是她把你送过来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柳家再有钱,也跟你无关。”林舒阳嘲讽。他被革职后,也曾想过,柳时茹到底是柳时蕴的妹妹,柳时蕴没有招婿,这份家产也定有柳时茹的一份。谁知道柳时蕴那么早就立了嗣子。他的算计成空,反而遭到柳家的羞辱。“我们家主可是说了,林公子是读书人,最不喜这些铜臭之物了,为了林家的名声考虑,林公子还是不要同柳家来往了。”这些话都是前世林母说的。林舒阳享受了柳家带来的好处,却还是纵容家里人侮辱原主。如今这些话,全还给他了。林舒阳穷困潦倒,连林母生病都没法买药,最后,只能把妹妹嫁给一个瘸子,换了点银子,买了些药。他是真的悔了,他现在无官职,又一穷二白,每每想到前世,他都悔不当初,为什么,他会觉得柳时茹像天上的仙子一般,如果是柳时蕴嫁给他,那现在柳家的一切都是他的了。时蕴比柳时茹更温柔体贴,事事为他考虑,为什么他看不到呢。为什么,这辈子,不是柳时蕴嫁给他。都怨,柳时茹,这个贱人,还有她体内的那个祸害。“不会的,爹娘最疼我,还有大姐,她,。”柳时茹大哭。她想起小时候,她跟姐姐感情那么好,是什么时候,开始变了,是外人夸赞大姐比她多,是爹说大姐比她稳重,更是适合继承柳家,是“它”进入自己的身体说大姐的命比她好。她不甘心,她要比过大姐,她才是两姐妹中长的最好的那个人。她对那个“它”言听计从,勾引林舒阳,逃婚,上京,最后,把自己沦为这种境地。她早就后悔了,可是姐姐已经不肯接纳她,听说姐姐把柳家的生意做遍了大江南北,京都最热闹的那间绸缎铺,就是姐姐开的。林舒阳一直留着柳时茹,他娶不到柳时蕴,柳时茹也别想嫁给别人。两人互相折磨了一生,那个系统一直困在柳时茹身体里,林舒阳觉得柳时茹身体里有个妖怪,一直不肯碰她。柳时茹也觉得“它”是个妖怪,日日夜夜的咒骂“它”。“它”自诩自己是天外来物,对这个世界的生物有种居高临下的轻视,“它”开始还想挣脱柳时茹的身体,但用尽各种方法也出来,“它”也开始没日没夜的跟柳时茹对骂,最后跟柳时茹纠缠到死。等柳时茹死了,“它”也带着满腔怨气消失在这个世界。时蕴在这个世界过得很舒服,只是后面生意做的大了,宫里的那位不免对她有些忌惮。等那系统消失了,时蕴也很快离开了这个世界。----------------------------------------当“阿飘”的家生子(一)狂风中,一个鬼魂飘在半空。宫外狂风呼呼,但里面却灯火通明,十分温暖。“翠儿,我的那根玉簪子呢,”一个雍容华贵的的妇人使唤着身后的宫女。“奴婢去找找。”“那可是陛下亲自刻的。”杨念芷催促。满屋的宫人翻墙倒柜,因为杨念芷的一句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透明的,一根小巧的树枝都可以随意穿过她。她微微的叹了口气,她穿到一个鬼魂身上了,还是一个怨气极深的鬼魂。这女鬼不知道在这座宫殿外徘徊了多少年,她报仇无门,连这具鬼魂的身体都快要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