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梦过后,却发现他还没成亲,娘说柳蕴克他,所以换成了柳时茹。是茹儿嫁给他了,想到这里,林舒阳的心里就涌出一道狂喜。茹儿跟他两情相悦,只是阴差阳错,这辈子没有柳时蕴,他定能风风光光的迎娶茹儿。他骑着马,穿着新郎官的服饰,满面春风,哪里还是那副病入膏肓的模样。到柳家的时候,鞭炮声响起来。林舒阳下了马,轿子候在门口。往来的宾客很多,很是热闹,时蕴跟在柳父后面,迎来送往。前世,这个位置是柳时茹站的。----------------------------------------大小姐的凤命被夺了(四)林舒阳自然是瞧见了时蕴,他心里松了一口气,这女人总算识相了,不拦在他跟茹儿面前了。柳父乐得一天没合拢过嘴,直到管家附耳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林舒阳也瞧出不对,急忙上前,催促,“岳父,吉时快到了。”“我好,。”柳父勉强笑着,支支吾吾答应着。正当他准备去内院的时候,突然有两个肥硕的妇人从里面出来。“哟,新娘不见了,好像是逃婚了。”她们嗓音很大,一说话,满院子都知道了。听到这话,刚才还热闹的宴客厅,一下子就寂静了,柳父脸色彻底黑了,狠狠的瞪了那两个妇人一眼。林舒阳也怔在原地,茹儿逃婚了,这怎么可能。时蕴勾了勾唇角,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妇人是她找过来的,运城出名的长舌妇。柳时茹还想把逃婚的名声推给她,那就要做好被反击的准备。“哎呀,这新娘子居然想不开,要逃婚,这林姑爷一表人才,还是官身。”“对啊,说是跟人私奔了。”听到这些话,宾客们看林舒阳的眼神就不对了。柳父本想把这件事按下去,女儿逃婚是家丑,而且还要得罪林家。“唉,唉,贤婿,你别听他们胡说,茹儿。”柳父想替柳时茹辩解,可他急得出了一头汗,只能勉强道,“茹儿只是性子有些贪玩,等过几日,她想明白了,就会来了。”“伯父,今日是我的大婚之日,”林舒阳极为愤怒。“我知道,我知道,”柳父恰巧瞄到一旁的时蕴,慌不择言,“贤婿,不如就让我家大女儿现在嫁过去,反正,当初跟你议亲的人也是她。”柳父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好,甚至让人把时蕴领下去梳洗。林舒阳深深的望了一眼时蕴,眼底有说不出的嘲讽,他面无表情的走过来,“今日之事,是不是你算计的,你就那么想嫁给我。”时蕴往后退了一步,略带嫌弃的道,“别靠太近,一嘴的唾沫星子,让人恶心。”“你,”林舒阳没料到时蕴会这么说,梦里的柳时蕴是温柔的,即使跟他决裂之后,也不会说这等粗俗的话。他有些恼羞成怒,恨恨的瞪了时蕴一眼,“茹儿是不是你藏起来了。”“我怎么藏的,林公子说话得讲证据,”时蕴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两条腿长在她身上,我还能强迫她逃婚吗。”“不是的,”林舒阳烦躁,“若不是你,茹儿怎么会逃婚,定是你。”“我,我,好,”时蕴无所谓的一摊手,“反正是柳家的女儿逃婚,是柳家对不起你,我也姓柳,要怎么想随你了。”“你,”她油盐不进的样子,跟林舒阳梦里的那个人判若两人,林舒阳有些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旁边的宾客还在议论纷纷。各种传言都有,林舒阳感觉自己头上的帽子越来越绿。“贤婿,你不要着急啊,我们保证找到茹儿。”柳父讪讪的笑道。他也看出了林舒阳对小女儿情根深种。“不,我自己去找,”林舒阳低头看着自己这一身新衣,他现在站在这里就好像笑话,来时的那些喜悦全被冲掉了。新郎走了,宾客自然散了,柳父在家里发了好大一场脾气。他寻了许多人去找柳时茹但都一无所踪。因为逃婚一事,柳家的名声扫地,还牵连到时蕴,不过时蕴看的淡,她也不准备成亲,这些对她没有半点影响。林母自然是极为生气的,她本来喜欢柳时茹,但现在她恨不得把柳时茹碎尸万段。“你还想着那个贱人,果然是商贾人家,上不得台面,娘告诉你,凭我儿的能力,娶一个官宦人家的小姐绰绰有余,你听到了吗,忘了那个贱人。”林母告诫自己的儿子。林舒阳一点也忘不了柳时茹,两辈子的求而不得,他不敢相信柳时茹会有逃婚,这其中一定有苦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