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还威胁我,”时蕴笑了起来,“出了詹家,你以为谁认识你啊。”冯铭神色不虞的走了过来,“詹时蕴,我们并不是靠詹家,我跟父亲靠着自身的才学走到今天,轩弟也是靠自己的实力拿下武状元。”“听到没,我们才不是,你们这等靠着祖辈的功劳,混日子的废物。”冯铭嘲讽。“哦,原来,你们这么有志气啊,我倒真是小看了,”时蕴抚掌笑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等着,等你们位极人臣,封侯拜相。”几人被时蕴刺激,生了一肚子气,冯澜转身的时候,甚至没站稳,差点摔了一跤,好在最后冯轩及时扶住了她。“爹,总有一天,我会出人头地的。”冯轩从詹家出来的时候,心里的屈辱达到顶点。詹家甚至没让他们从大门出来,让他们走后门。即使冯正和不是詹家的四爷,但他也是朝廷的高官,哪里受过这等折辱。“好孩子,有志气,”冯正和赞了一句。“詹时蕴今日太过分了,你看看她说的那些话,父亲即使不是她的四叔,但也是她的长辈,她居然这么没规矩,活该她被姚家嫌弃。”冯轩还在诅咒着时蕴。“我们澜儿就不一样了,她心地善良,温柔可爱,走到哪里都让人喜欢,澜儿,还没问你,上回老王妃请你去做什么。”冯铭道。冯澜心不在焉的,她一跨出詹府,便觉的失去极重要的东西,但是玉佩还在啊。为什么,她心跳的这么快,詹时蕴也让她觉得不舒服,明明她还是从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但冯澜就是觉得不舒服。她当时甚至生出一种荒唐的念头,詹时蕴说的那些话会成真。可是怎么可能呢,冯澜被自己的这个想法吓到。詹时蕴只是一个嚣张跋扈,又狠毒的大小姐,她只会欺负自己,虽然冯澜每次面上都摆出害怕的样子,但实际上,她从未害怕过詹时蕴。因为,她知道,只要一发冲突,所有人都会站到她这一边。但今天的詹时蕴让她心生恐惧,她好像是故意说那些话的。“澜儿,你怎么了。”看到妹妹这般魂不守舍的模样,詹轩吓了一跳。“没事,”詹澜回过神,连忙摆摆手,“我只是有点不舒服。”“定是受惊了,回去之后,轩儿,你去请个大夫。”冯正和着急。“好。”“爹爹,我没事,不用了。”詹澜连忙摆手。“怎么能说没事呢,你的身体重要,要是太子知道你不舒服,定是要请太医的。”冯正和道。冯澜听到这里这才作罢,太子哥哥最关心她,若是让他知道,定会小题大做。时蕴刚才出去就是为了解除那玉佩上的术法,法器她暂时没办法破坏,只有把玉佩上的气运散去,气运一散,便都回到了詹家,也有小部分四散出去,回到以前的地方。没了气运附身,冯澜显而易见的要倒霉了。这些年,她靠着气运,才顺风顺水,但是一旦没有了气运,她就会霉运缠身,因为,她这些年得到的许多东西,都不属于她。果然,冯澜晚上回去之后,就发起了高烧,高烧不退,浑身滚烫。她从来没生过这么大病,一家人吓坏了,也惊动了赵恒。赵恒急忙给她请了御医,可还是折腾了好几天。因为这场病,冯澜身子变得羸弱。冯家兄弟,还以为妹妹是因为被詹家赶出来,受了气,才一病不起,他俩把这件事都算在了詹家身上。----------------------------------------反派一家子(十二)“澜儿的身体好些了吗,”赵赫最近的神色有些憔悴,连他最亲近的太子也有几日没见了。“回父皇,好些了,但是人消瘦的有些厉害。”赵恒说到这里,眉间微蹙。这些年,他已经对这个小丫头有了感情,看到她这般模样,不由对詹家生出怨怼。“我库房里还有棵百年人参,你把它拿去,给那小丫头补补身子。”赵赫素来就对澜儿不错,赵恒也没有拒绝。“父皇,詹家这般无情无义,你真放心把军权给他们,澜儿他们就算不是詹家的血脉,但是澜儿心地善良,对老夫人十分孝顺,冯大人也是,相处这么多年,就算是养子,老夫人难道不能给彼此留些体面吗,为什么要这般冷酷无情。”“待自己相伴三十余年的养子都能这般不讲情面,父皇,你当真放心吗。”赵恒加重语气。赵赫的眼神十分晦涩,太子说的,他都知道,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詹家在民间的威望甚高,早些年,甚至高过了皇家,这些年,是他劳心劳力,费尽心力,才让詹家的名声下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