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刚没考上大学,还是去学厨子了。学了两年,还没有出师,现在在当杂工。因为是个瘸子,也没有正式的工作,严好荷看中的那些姑娘没一个看得上赵小刚。赵小刚人也越发阴郁。赵宝儿这些年在赵小刚的欺负下,性格大变,以前时蕴在家,赵小刚顾忌着时蕴,不敢做的太过,但是时蕴出去之后,赵小刚就无所顾忌了。等严荷发现赵宝儿浑身是伤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严荷最心疼的就是这个小儿子,怎么能容许赵小刚欺负她。但是赵小刚根本毫无顾忌。“你们从小就不喜欢我,我也不是你们养大的,你们有什么资格管我。”赵志强拿这个孽子无可奈何,想让他搬出去,但是赵小刚却说,“大姐说了,我们要住在一起,我们是一家人,我怎么能搬走呢”儿子这里没安顿好,赵小玉那里又出事了。赵小玉临近毕业时候,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爬上宁傅的床,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她还拍了照片试图威胁宁傅。但是宁傅岂是那么容易妥协的,根本不把赵小玉当一回事。因为这件事,宁家彻底针对上了赵家,赵志强也被发配到边缘位置了。大院的人,都因为赵小玉的事情对他们指指点点。赵志强一气之下把赵小玉赶了出去。“妈,小玉呢。”时蕴问她。提起赵小玉,严荷的脸就拉了下来,“你提她做什么,我以后就当没这个女儿。”“您怎么能这样呢,妈,”时蕴教育道,“家和万事兴,您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小玉是做错了事情,可你得给她一个改过的机会。”这些话说的严荷心里堵着一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要她把赵小玉接回家里,让大家都来笑话她吗。“妈,等会儿,您梳洗一下,我陪您去接。”时蕴轻轻的拍了一下她的手。看着大女儿淡然的模样,严荷突然回忆起从前她疯狂的样子,严荷手不由自主的抖了下。赵小玉现在是一名小学老师,住在单位宿舍,时蕴两人在宿舍门口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她。看着笑语盈盈的时蕴,赵小玉往日的噩梦都上来了,她又回到从前被支配的日子,她不敢违背时蕴的意思,只得收拾东西跟着严荷回家。看到一家人又重新在一起,时蕴的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这段日子我没在家里,爸妈没有照顾好你们,以后我会监督他们的,小玉,小刚,你们做错事了,要悔改知道吗。”“怎么悔改,”赵小刚撇嘴。这么多年,时蕴还是老样子,还要威胁他们吗。“啪。”他话刚落音,时蕴手里的皮鞭就抽了上来,“我听说,你在家里欺负人,早就告诉你,你要当个好哥哥,你怎么不听呢。”那一鞭子抽的赵小刚哇哇直叫。他好像又回到那日,脚掌心被钉子插入的钻心之痛。几鞭子抽下去,赵小刚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赵小玉害怕的跪了下来,“大姐,别打我,我知道错了。”“你知道错了。”时蕴挑眉问她。“我知道,大姐。”赵小玉拼命点头。“好,那从今日开始,每月拿出三分之二工资资助贫困生,就算是你赎罪。”赵小玉眼前一黑,差点晕倒。她就是一个恶魔。时蕴的回来为赵家挽回了一些颜面,但赵志强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大院有人高升了,有人调走了,赵志强也该腾地方了。宁家最后同意还是同意宁傅跟那个叫朱梨的女孩成亲了。两人的婚礼倒是办的很热闹,只是宁家夫妻脸色很不看。时蕴知道,这婚事未必会长久,现在是宁老爷子还在,宁老爷子去世之就就不一样了。时蕴留在了,海城大学任教,她教的的是文学系。所有人都喜欢上这位风趣幽默的女老师的课。这期间有不少人给时蕴介绍对象,但都被时蕴拒绝了。赵家几人一直住在一起,几个孩子都没有结婚。赵小刚是有心无力,没人愿意嫁给一个瘸子,赵小玉则是目光太高,把自己耽误了。宁傅的婚姻没有持续太久,等宁老爷子去世后,宁傅的大伯上位,大房就跟二房疏远了,宁傅的母亲对朱梨挑剔的很,嫌弃她帮不了自己的儿子,朱梨也是个气性大的,两人就离了。看到他们离婚,赵小玉自然拍手称快,没有宁家的宁傅算什么呢。赵志强的退休工资还可以,但他跟严荷的晚年生活却过得很清苦,每月,赵志强的大部分工资都被时蕴拿出来捐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