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跟时蕴说话都是轻言细语,唯恐一句话不对,就惹的时蕴撒泼。“不好,”时蕴摇摇头,“我想我们一家人永远住在一起。”严荷一滞,跟她住在一起,谁愿意家里睡一个梦游症患者。那晚时蕴提着菜刀的事情实在太过恐怖,这些天,她睡着迷迷糊糊的时候,也听到厨房有人磨刀的声音,还有人念叨要杀了她们。严荷找人打听过了,她这个就属于梦游症。醒来之后,她对梦游中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晓。严荷这些天,觉得自己老了七八岁,她实在不想跟时蕴呆在同一屋檐下了。“妈妈也想跟你永远住一起,可是你长大了,要学会自立,这个学校很好,老师也很好,妈妈有空就去看你,好不好。”严荷低着嗓子,语气似乎带上一抹哀求。“不行,”时蕴还是拒绝,“妈,我在老家已经学会自立了,我从小跟你呆一起的时间还不超过一个月,这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跟你呆在一起。”严荷听到这些话,几欲昏倒,每一天,这孽种要磨死她吗。时蕴不想去寄宿,赵小玉是想出去寄宿,但是夏荷不允许。严荷每天伺候着小祖宗,她心里憋着气,浑身充满了戾气,她不会对着两个儿子发,赵小玉成为她唯一的出气筒。赵小玉也不是好欺负的,学着时蕴的样子,把自己的伤痕让那些邻居看到。严荷的名声越来越不好。赵志强的仕途也受到了影响。原来有个还算赏识他的领导,在看到他家里这么糟心事,也歇了提拔他的心思。时蕴按部就班的上学,她成绩很好,大姐养了两个白眼狼(九)“加谁,”时蕴问她。“宁傅啊,大姐,宁傅成绩也不错,你考虑考虑他。”“是宁傅让你过来的。”时蕴抬眸看了赵小玉一眼,那一眼像锋利的刀刃。赵小玉肩膀缩了缩,回避了时蕴的眼神,结结巴巴道,“大姐,我只是想宁傅是宁司令的孙子,你让他加入,咱们家以后跟宁家也亲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