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本宫记得,你未满周岁,就定下了,那时本宫还送了一份贺礼,今日又怎么了,莫非盛家对这婚事不满了。”知凝轻轻的拍了拍时蕴的手背。“回公主,并非是盛家不愿履行这门婚约,只是我们准备上门提亲的时候,请安慧大师算过,两个孩子的八字不合,若强行结亲,会有性命之忧啊。”盛二夫人上前回道。“八字不合,性命之忧,”知凝嘴角渐渐浮出一抹冷笑,“既然如此,冯大人就去请安慧大师过来,毕竟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盛泓没有反对,反而镇定自若,显然知道这位安慧大师不会乱说话。有知凝在,冯大人不敢怠慢,很快派人把那位大师叫了过来。安慧是崇明寺的住持,他胡须花白,身材高大,脚步轻盈,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浅笑,颇有几分得道高僧的样子。但知凝一看到他,目光就冷了下来。冯大人对这位安慧大师颇为尊敬,说话间,还施了一礼。“请问大师,盛家是否请大师为两家合婚过。”“盛家月前找到老夫,让老夫算算卫姑娘的命格,卫姑娘八字虽好,但同盛公子相克,若结亲,轻则有损家业,重则性命堪忧。”安慧念了一句佛号。听到这话,盛家人的神情一松。他们确实事出有因,而非背信弃义。“大师,”时蕴向前款款行了一礼,眸光清浅,“我想请教您一个问题。”“小施主请,”安慧抬手做了一个手势。“我与盛泓定亲这么久,大师不是被退婚的大家闺秀(五)盛大人劝不了,只能干等着护卫回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安慧脸色越来越差。才五月的天气,他的额头却冒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