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真是糟心,侯爷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耻辱,”旁边那人鄙夷的看着他,“侯爷早就吩咐了,若你们敢在侯府面前闹事,作为她的亲人,应当罪加一等,四十军棍。”李冠吓的脸一白,瘫倒在地上。四十军棍,一棍都没落下,李冠哭的嗓子的哑了,最后昏倒了。看着他半死不活的被抬起来,几个的眼神都有些恐惧。朱氏吓坏了,扑倒在面前。“侯爷吩咐了,身为侯府家眷,你们当以身作则,你们本就犯了错,如今更应该悔改,若下次再发生这样的事,就不是四十军棍,而是八十军棍了。”那人留了一句话,就离开了。朱氏脸色惨白,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她哪里生了个女儿啊,这是生了个阎罗王。李父也看清了,时蕴让他们来许州不是照顾他们,而是奴役他们。他们这些人在外头做苦役,工钱只有普通人的一半,因为宣威侯说,他们姓李,侯府家眷,当处处为当地百姓考虑,再说他们犯了错,要赎罪。有几个妾室受不了这种生活,带着儿女改嫁了。李父想早些死,可是他命长,等莫氏死了,他还没死。莫氏死前一直在念叨着李时宜,这么多年,已经消磨了她对女儿的爱意,比起时蕴,她更恨亲手带大的女儿,怎么会对她这么狠心。而李时宜也过的不好,萧川登基五年后,就把萧凌贬为庶人了。原本李时宜还有份丰厚的嫁妆,足够她衣食无忧一辈子。但太后说,她的那些嫁妆也是李家的不当之财,全充国库了。如今,她不是皇子妃,也没有嫁妆傍身。为了活下去,她找了很多活。而萧凌早就颓废了,自从他成庶人,就在房间里再也没出来过。大夫来看过,说他受到刺激太多精神失常。屋子里不时,传来萧凌的嘶喊声。“我是皇帝,不,我是太子,我是太子。”他疯了。李时宜堵住耳朵手里不停的搓洗衣服,她才未满三十,但是双鬓已经有了白发,曾经她那双手保养的十分白嫩,如今已溃烂发肿。回想十年前,那时,她还未出嫁,萧凌送了一株牡丹过来,那时,她以为她找到了归宿,后来那牡丹被李时柔毁了,李时宜已经想不起她为什么会毁掉自己的牡丹,李时柔处处针对她,但她从不跟她一般见识。她宽厚大方,才貌双全,又是嫡女,怎么会过得比李时柔还要差呢。李时宜回想着过去,那些从未被她放在心里的小事渐渐浮现,原来李时柔毁掉她的花,是因为李时柔年纪大了,再也找不到好的亲事,母亲为了两万两银子最后把她嫁给了杨家。她踩在庶妹身上踏进了新的生活。李时宜有时候在想,这不是应该的吗,谁叫她们生来就是庶女。门外突然传来小孩欢呼声,“我赢了,我要扮演宣威侯。”“不行,宣威侯是女子,还是我来扮演。”有女童拒绝。李时宜怔怔的听着,宣威侯,那是她的八妹,连小孩子都知道她的名声,她也是自己的庶妹,命运到底是不公的,竟然让她有这等本事。李时宜恨的牙齿打颤,李时蕴凭什么过得那么好。恨过之后,她又觉得浑身无力,她跟李时蕴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曾经靠着李家,但李时蕴离了李家,才真正开始的展露光芒。----------------------------------------总裁他妈崛起了(一)“给你五百万离开我儿子。”“阿姨,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玩这一套,五百万少了,给我两千万,我保管从明少身边消失的干干净净。”面前的女孩面容清纯,嘴角上翘,眼神鄙夷的望着眼前的妇人。这一间复古风的咖啡厅,应该是一家网红店,时蕴看到有小姑娘在一旁拍照打卡。“怎么样,二千万,阿姨觉得这笔买卖划算不划算。”女孩挑了挑眉。“不,”时蕴摇摇头,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连五百万都不值,我不过看你照护他两年,给你一点辛苦费。”“你,”女孩没想到时蕴不按常理出牌,立刻掐断了直播。面前的女人,仅仅一瞬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程清凝视着时蕴,明家夫人她也打过交道,豪门典型的阔太太,把儿子看的比什么都重。但怎么就一眨眼的功夫,她气质就凌厉起来,谈起儿子也是一脸的冷漠。“阿姨这话要是让明少听到,他可是会难过的。”程清目光复杂。时蕴神情淡淡,“这是我们之间的谈话,如果你不说,他怎么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