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只是依靠强大的记忆力,从那些繁琐的信息里找到有用的线索。无风不起浪,网上早有网友吐槽过水果罐头的味道不对。而那个主管,尤氏集团本来打算给他一笔遣散费辞退他了,人到中年,上有老下有小,尤氏这时候辞退他,不是要他的命吗,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曝光尤氏这家黑心工厂。尤星辰没有能力解决危机,三个月后,尤氏破产。而姜雨梦的判决也下来了,判了五年,姜家本就是依附着尤家生活,尤家垮了,姜家也倒了。此时,尤母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究尤星辰是不是跟姜雨梦离婚了,尤父住的私人病房,每月就要一笔不少的开支,尤家尚好的时候,这笔开支当然不算什么。但是现在尤家破产了,这笔钱就很多了。尤星辰的账户已经冻结了,尤星牧跟时蕴离婚后,把车子房子卖了,凑了三千万,也身无分文。尤母垫了两个月后就受不了了,尤家这个样子,难道以后都要靠她的私房过日子吗。尤母享受惯了,干脆直接拿着自己钱跑去了国外。尤家兄弟,从小到大就没缺过钱,尤其尤星牧奢靡惯了,吃穿用度都要最好的,现在突然告诉他没钱了。尤星牧当场就懵逼了,住的大别墅已经查封了,尤星辰名下的房子也拍卖了,他们只能先去尤母买的一个小房子里暂住。尤二少以前点个外卖都要上千,现在只能吃个十块钱的蛋炒饭,他当场就不乐意了,“大哥,这是给人吃的吗,一股子油腥味。”“爱吃不吃,”尤星辰匆匆扒了两口,他比尤星牧更快接受这个事实,公司破产,父亲病重,母亲卷走财产。一夜之间,他瘦了许多,也憔悴了许多。“明天出去给我找份工作,我没有义务养你。”尤星辰语气冰凉。“工作就工作,我难道还养不活自己,”尤二少自信满满。本以为一份工作很容易,他打遍了圈内那些好友的电话,想让他们帮着介绍一份工作,但大部分都没有人接,偶尔有人接听,话里面都是奚落。尤星牧再蠢也知道,如今不比从前了,落毛的凤凰不如鸡。他已经不是尤家的少爷了。他好歹读了一个大学,面试了几个公司,找到了一份电话销售的工作。但只上了半天班,他就受不了,一月三千块钱,搁在以前,还不够他一顿饭钱,现在他却要为这三千块钱,当牛做马。尤星牧没有找到好的工作,尤星辰也是如此,他比尤星牧好一些,读的大学好,专业也强,豪门大少的“真爱”(完)兄弟俩就这样磕磕绊绊的过了三个月,后来尤母缺钱,直接把这套房子也卖了,两人只能租房。租房的条件就更差了。靠着每月的那点工资,他们这辈子也别想买的起安城的房子,这时候,尤星牧突然想起他曾经送给姜雨梦那些昂贵的礼物,跟尤星辰说起的时候,他们显然想到一块去了。姜雨梦在监狱,那些东西都在姜家,姜家比尤家略好一些,还有房子住,但听说尤星牧是来要东西的,当场就把他赶走了。那些项链首饰是要不回来了。尤星牧双眼呆滞,他难道要一辈子没钱吗,他现在活的比畜生还不如。他站在尤家曾经的那栋高楼大厦面前,显示屏上,出现了时蕴的身影,她是作为安市“新星律师”代表出现的,她穿着职业服装,笑容得体。尤星牧看着她,眼里缓缓流下一行泪,她说了对,离了尤家,他什么都不是。她跟自己现在已经是两个世界的人了,尤星牧目光落到前面的反光玻璃上面。对面那个胡子拉碴,一脸憔悴的男人是他吗,他好像不认识自己了。某一日,时蕴接待完当事人,胡律师突然跑过来,悄悄道,“时蕴,你知道吗,尤星牧跳楼了。”“跳楼。”时蕴抬起眼。“对啊,就从曾经的尤氏大厦上面跳下来的。”胡律师唏嘘,“我听说,他家破产之后,他也找到工作了,怎么这么想不开,去跳楼,当初我工资比他还低呢。”“大概,他不能接受落差吧,让曾经的尤二少去打工,这比杀了他还难。”时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