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何必与她废话。”徐逸景拔高声音,理直气壮,“咱们家怎么会贪她的东西。”时蕴禁不住嘴角翘了翘,有徐逸景这个傻子在,事半功倍。“你给我住嘴。”徐侯爷脸色彻底黑了。徐逸景这才不情不愿的住嘴了。“侯爷,开始吧。”时蕴有些不耐烦了。徐侯爷黑着脸上前上前,“娘娘当真一点情分都不留了吗,几位皇子都已长大成人,娘娘孤身在宫中,该如何自处,若是娘娘念及以前的情面,徐家可做娘娘的后盾。”这老狐狸,从后宫入手,若是时蕴真是凭美貌跟救驾之恩,封为贵妃,这会儿,必将慌乱。在宫里形单影只,哪比得上有侯府作后盾。“侯爷真是好算计,贪了薛家的财产不算,还要攀上贵妃娘娘。”时蕴讥笑。“你,”这会儿徐逸景忍无可忍了,“我爹怕你在宫里无依无靠,所以才好心,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趋炎附势的。”“哦,原来是好心啊,”时蕴挑眉,“侯爷不是想要攀附我,那么侯爷便把我薛家的财产拿出来吧。”徐侯爷语滞,头一回,后悔把儿子养在老母亲身边。徐逸景气到了,直接催促纪氏,“娘,咱们到底有没有拿薛家的东西,有就直接给她,省的这个白眼狼天天念叨。”纪氏结结巴巴,“我们自然没有拿,只是。”纪氏连句完整的话都没说出来。时蕴直接冷笑,“只是银子被你们花光了,拿不出来了吧。”“你,”徐逸景涨红了脸,跳脚,“胡说八道。”“是不是胡说,问问你母亲。”时蕴懒得跟他解释。“母亲,”徐逸景看向纪氏。纪氏的脸色发白,神情里透着一股心虚。“外祖母,你告诉我。”徐逸景又把眼神望向徐老夫人。“娘娘,老身求求你,就宽限三日吧,三日之后,老身一定凑齐银子给你。”徐老夫人声音沙哑,红着眼睛望向时蕴。话说的如此清楚,徐逸景也是一怔,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望着徐老夫人。“祖母,。”“够了,景儿,别再说了,”徐老夫人训斥。此刻,徐老夫人也在后悔,后悔没早点撮合孙子跟外孙女,若这两人早日成亲,说不定她现在曾孙子也抱上了,何必现在散尽家财,名声坠底。“好,那便三日,”时蕴勾了勾唇角,答应下来。现在他们也凑不齐这笔银子。三日之后,她再过来取。忠勤侯府。徐老夫人一脸凝重的坐在主位。几房的几位老爷也都来了。三天之内,凑集二十万两银子。“母亲,这银子也没有花在我们身上,怎么要我们出钱。”徐二老爷不服气。“对啊,这钱是大嫂花出去的。”几个夫人也都说话。“前些年,你们娶儿媳妇嫁女女儿,每一个可都花了银子的。”纪氏冷笑。这锅得大家背,不是她一个人责任。徐家入不敷出,若要维持体面,她可不得想法子吗。“嫁娶之事,不是遵循惯例,咱们又没有多添,都是宫中的银子,如何能花薛家的银子。”“这侯府只是外头的名头的好听,老侯爷在世时,这账上就没银子了,还卖了两座庄子,这些事老夫人都知道,要是你们不相信,就去查账。”话一说出口,几个夫人就不说话了。徐逸景这时才知道,原来家里真用了薛家的二十万两银子。“早说了,让景儿把人娶了,现在弄成这样。”徐三老爷埋怨。他的亲事就是一桩买卖吗,徐逸景越想越难受,“我不娶她。”“哼,现在,你想娶还娶不到呢,人家现在是贵妃娘娘,”徐二夫人嘲讽道。她嫁了一个女儿,娶了两个媳妇,若真要算起来,她可得出一笔不少的银子,所以她现在看徐逸景百般不顺眼。“贵妃又怎么了,”徐逸景犟嘴,“她还能生一个太子出来吗。”“对,景儿说的对,咱们把银子还回去,从此跟她两清,这后宫也不是那么好待的。”徐侯爷拍板。徐二夫人小声咕哝几句,没有再反驳。一家人,火急火燎的凑银子。连徐老夫人跟纪氏的嫁妆也拿了出来。徐逸景的房间里也搬空了不少东西。张梦儿还在徐府。当时两人好的时候,她的房间可是徐逸景亲手布置的。如今徐家没钱,那些好东西自然搬走了。张梦儿却以为这是在借故赶她出去,又找徐逸景闹了一场。徐逸景对她正是情浓的时刻,自然耐着性子,好好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