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静默下来了。时蕴心里愉悦,父皇果真能替她扫清障碍。“以后,你们见太女,如同见朕,若有对太女不敬者,别怪朕不客气。”慕帝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其他人再不敢有言语。皇太女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朝臣虽然不知慕帝为何要执意立七公主为太女,可有三皇子这个出头鸟在前,谁都再没有提异议。立太女一事,确定了。便有大臣奏请,明日正是六公主出嫁的日子,听闻陈国的昭王极为重视,已经起驾迎亲了。可是这紧要关头,六公主却失踪了。原本众人的想法是让七公主,代替六公主出嫁。可是圣上已立七公主为太女,自然不能再让七公主替嫁。慕帝的公主多,再选一位也不是难事。就在众人商议要定八公主的时候,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儿臣觉得,既然两国联姻,定要开诚布公,方才显示慕国之诚心,既然六皇姐不愿,咱们如实告诉陈国。”“这怎么可以,到时陈国定会以这个理由攻打慕国。”“对啊,要是陈国跟安国夹击,咱们慕国就遭殃了。”“不可,不可。”“父皇,您拿个主意吧,”时蕴眼眸微眯,似笑非笑的盯着慕帝。慕帝心里苦啊,皇位重要,可是他这条老命也重要。紫霞丹月底要服解药,还没等陈国攻打过来,他先痛死了。“就依太女的意思,”慕帝的眼神暗了暗,“退朝。”一场早朝,便这样散了。时蕴走在慕帝身后。朝臣思绪万千,这慕国的天真是要变了。楚瀚被打了五十棍子。奄奄一息的被人抬入凤仪宫。隋皇后见了大急。这是怎么了,难道皇帝因为楚恬的事情,怪罪楚瀚。“娘娘,陛下他立了太女,三皇子是因为太女的事情触怒了陛下。”太监说的磕磕绊绊。“太女,立谁太女。”隋皇后大惊失色。“立,”时蕴这时候也进来了。太监看到她,更加结巴了。他手指哆哆嗦嗦。隋皇后见了更加急躁。“见过母后。”时蕴施了一礼。“太女。”“谁是太女,快说,”隋皇后根本没在意时蕴进来。“七公主。”“谁,”隋皇后上前跨了一步,死死的抓住了他手臂,厉声呵道。“母后,是在找儿臣吗。”时蕴扬眉一笑。“找你,”隋皇后眼神终于落到时蕴身上,她还是那副轻蔑的神情,“我没什么事找你。”“见过太女。”太监跪倒在地。隋皇后先是微愣,继而是不可置信,陛下立七公主为太女。“不,不可能,陛下怎么会立你,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母后若有疑虑,便去问父皇吧,毕竟,儿臣乖巧听话,又聪慧懂事,时常为父皇排忧解难,父皇不立儿臣,母后想让父皇立谁。”时蕴大言不惭的往自己脸上贴金。隋皇后目光一冷,眼神在时蕴身上停留良久,随即冷笑,“本宫真是被一只雀儿啄了眼。”“母后,我也是您的孩子,我当太女您不欢喜吗。”时蕴问的真诚。毕竟隋皇后这十年给了她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她不介意登基之后,给她一个皇太后的封号,让她在宫里养老。隋皇后毕生心愿便是自己的儿子楚瀚登上皇位,如今却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抢了先,这让她怎能不恨。“欢喜,我恨不得你死,我只恨不得当年怎么不掐死你。”隋皇后恨得咬牙切齿。“那恐怕不能如母后所愿了,儿臣的命大的很。”时蕴侧过脸,轻笑出声。----------------------------------------替嫁文中的女帝(九)时蕴换了住处,直接搬进了圣上的宣华宫,慕帝被她赶到旁边的偏殿。后宫的人见圣上如此宠信她,态度早就大变。时蕴也住的如鱼得水。楚恬逃走的消息也传到了陈国。时蕴还好心的给司徒逸,带了话,楚恬是跟景禹私奔了。以司徒逸的速度,时蕴想,他定是已经知道楚恬的下落了。趁着这几个人纠缠间,时蕴也不闲着,拿着慕帝赐给她的兵符,开始操练士兵。慕帝的密室里,时蕴除了摸出来毒药,还有不少珍奇药材。时蕴从这些药材里,探寻到一丝的灵气,最后,这堆药材助她达到炼气四层。她日子过得悠闲,每日兵营宫里两头跑。但隋皇后看她的神情却像碎了毒似的。楚恬逃婚的消息也传遍了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