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半句话说的声音很小,脸都红了。这是私用,他觉得有点不敢说出口。“好,马车都买了吗?”“买不到好的马,集市上根本没有卖的。马车空间都不大,坐不下我们一家人啊。”王怡皱眉,这时大福客栈掌柜接话道:“客官,这年头马匹都被买走打仗喽,谁还能捞到好马,你们能买头骡子买头驴就算不错。”随口搭腔之余,还不忘记继续拨弄算盘。“那行,你去买头骡子,再买两个板车。”驴?两个板车?掌柜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王怡身影,就匆匆向外走去。把李生根打发走,王怡来到城里最大的典当行里,随便抓了一件白玉雕件,换来了300两银子。这一路上风餐露宿的,实在难受,王怡嘴里都快淡出鸟了,想去酒楼点心铺,买些零食果脯和肉干点心。至于集市上那些小贩的东西,她都没看。无他,看不上。王怡拎着小布包裹,穿着一身粗褐布衣,头上发丝里插了根树枝,直奔桂花斋,它家桂花糕城里一绝,王怡一路上听了好几个人说好吃,就直奔过来。刚买了糕点走出店铺,还没来得及收入空间,忽地斜斜窜出一位衣装华贵前呼后拥的夫人来。还没等她躲开,那夫人的丫鬟就撞了王怡一下,包裹里的点心哗啦啦撒了一地。顿时,一股火气就涌了上来,王怡恼的直接失去理智。“给我站住!把我的糕点撞撒了,当没这回事就要走?”王怡的怒喝带着丝委屈和愤怒。她多久没好好吃口点心了!竟然这么白白丢在地上,这些点心加起来花了她三两银子,都够一家人吃喝一个月的,她想着奢侈一把,竟然这么就没了。那丫鬟却忽地一掐腰:“哼!哪里来的老妇,休对我家夫人无礼!”老妇?无礼?“啪啪!”王怡根本不给她任何反应机会,上前直接抡了两个耳刮子。那白嫩的丫鬟脸上,瞬间隆起了清晰的两个手印,王怡自己的掌心都被震麻了。她甩甩手,盯着丫鬟和她身后的贵妇看:“既然说我无礼,我就配合你。现在,我无礼了。你想把我怎么着?”“还夫人,明明就是个粗实丫头,想的挺美,就你还想当夫人?我这两巴掌就让你清醒清醒!”“就你这样,能当上丫鬟都是祖上烧高香了,还幻想当夫人,小心你家夫人把你嘴给撕烂!”那丫鬟连忙一脸惊恐,回头看了一眼贵妇人,连忙道:“你在瞎说什么呢你,我是夫人的贴身奴婢,哪来的瞎眼农妇,看不清人吗?”王怡不甘落后,立刻机关枪一样道:“明明是你撞的我,你那只瞎眼看见你家夫人撞我了?”身后贵妇:“……”她什么都还没说,什么姿态还没表,一下子被扯在里面了。且本来便衣出行,一下子被搅和了。说到底,都是底下人的手脚不利索。更关键的是,这丫头当着她的面狐假虎威,她总不至于拉下脸来和一个民妇计较。贵妇人皱皱眉:“行了。月儿把糕点赔给她,别耽误了要事。”月儿又气又恼,夫人这话一出,那意思就是她这两个巴掌是白受的了,她不打算给自己出头。一想到夫人善妒,怕是刚才那老妇的话被夫人听进去了。心里暗骂一声倒霉,月儿从怀里取出了两个五两的小银锭子,向王怡身上丢去。“赔你就赔你!不要脸。”呦呵?看来打的还是轻。王怡连忙做惊恐状,好像才看到后面的贵妇人似的,连忙屈膝行了个礼:“哎呀,民妇有眼不识泰山,请夫人恕罪。只因那丫头长的太俊俏了,民妇还以为真是哪家贵人……”“你,你闭嘴——”月儿吓的刚想张口说话,这怎么还随便给人盖高帽子,谁不知道哪有在主子面前说自己长得好看的。那夫人也知道王怡的挑拨心思,一摆手,看也没看王怡:“行了,不在自家封地,都给我收敛点。我们走吧。”走的时候,王妃却瞥了一眼月儿。她已年过三十五,月儿确实正美貌当年。就这一眼,吓的月儿连忙低下头缩起了肩膀。一行人涌入铺子里,王妃落座主位喝起了茶。这铺子名义上是王妃远房表亲的,但实际上是王爷出的钱,每年也是有大把的分红,不然怎会在城里这么热闹。她一边听着掌柜子念最近的经营收入,一边若有若无的看着月儿,忽然开口:“月儿,你今年,已满十六了吧?”月儿当即跪下冷汗淋淋,心里恨不得再打自己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