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有才痒的抓心挠肺,“你还和他废话什么,铁定是他搞的鬼。余全孝,我们同窗一场,你不仁我们不能不义,我们是来给你带话的,外面有人找你。”余全孝也不挣扎,任由他们把自己拉到了书院外面。郑清不动声色的带着家和家兴离开了现场。学子们也纷纷跟了上去。很快到了书院外面,学子们立马燥动起来。书院的外面竟然候着一群穿着常服的打手。李茂才三人虽然脸上难受,但是却忍不住露出了嚣张的笑神色。如果可以,他们是恨不得亲手打余全孝一顿的,但是他们不是没脑子的人。要是在书院里打人,不管他们什么身份,都会被书院逐出去的。但是到了书院外面,就是他们的天下。这些打手都是提前花银子雇来的街头混子,谁都不认识他们仨。就算把余全孝打死,那也扯不到他们身上来。五六个打手见状,立马围了过来。为首的打手打量了余全孝一眼,“你就是余全孝?”余全孝面无表情,“你认错人了。”随即他指着台阶上的黄博学,“你要找的人在那里。”黄博学瞬间炸了毛,对打手头头吼到,“别听他胡说八道,他才是你们要找的人。”为首的打手看了看已经看不清面庞的黄博学,又狐疑的打量了余全孝一圈。余全孝面色淡定自若,眼底藏着一丝危险的压迫。黄博学反而有些沉不住气。打手犹豫了,给他捎话的是个小喽喽,他没有见过真正的雇主,对方只告诉了目标的名字和大致相貌,还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暴露雇主是书院学子的事情。可是学子们都穿着一样的衣服,台阶上的被指的和眼前这个身高体型也差不多。相比之下,眼前的这个学子比台阶上的猪头脸更有几分贵族气质,面对他们好几个人围上来也淡定自若,这才是雇主才能拥有的气场。打手头子考虑了一下,上前把黄博学拉了下来。黄博学瞬间慌了,“你干什么?!茂才兄,你快和他们解释解释。”李茂才眼底一片阴沉,没想到余全孝竟来了个反间计。这群打手也是没用的,竟被唬住了。打手不认识目标,即使说出来也百口莫辩,况且人多口杂,他怎么可能表现出自己和打手有瓜葛。不过他还是开口了,“说是要来找余全孝,竟然连人家是谁都分不清楚,真是可笑!谁真谁假,你问问大家不就知道了?”李茂才不仅提醒了打手,还轻轻松松的把锅甩了出去。打手头子瞬间反应过来了,立马扫了一圈学子们,“你们说,谁是余全孝!”他眼神所到之处,学子们纷纷躲开了视线,没有一个人出声。李茂才见状,狠狠的扭头瞪了身后的学子一眼。学子们生怕被李茂才记住脸后打击报复,纷纷指向余全孝。打手头子又望向余全孝,眼神一瞬变得凶狠,“你小子挺能啊,竟然还敢糊弄老子。”伸手就要打他。余全孝微微侧身,恰到好处的挨了打手一下,随后面不改色的躲掉了。打手头子见状赶紧吆喝几个手下想把余全孝围起来。余全孝可不会坐以待毙,敏捷的几步上前,猛然把李茂才拉下来,推到了打手群里。“住手!”一声厉喝传来,余全孝眼底微闪,唇角勾了勾。时间拖延的刚刚好。学子纷纷让道,姜智文带着一众夫子走了出来。余全孝见状连忙拱手,“请院长为学生做主,李茂才明目张胆的雇人行凶,先将我扭出来,又让打手在书院外面候着。若不是院长及时赶到,学生可能已经被打残了。”李茂才刚从打手群里站稳转身,就听到余全孝一气呵成的状告,刚准备发飙,在看到姜智文凌厉的眼神后,他将话憋了回去。突然,他对着余全孝阴恻恻的笑了笑,今天院长也保不住你!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在书院门口闹事余全孝被李茂才突如其来的阴笑看的眼神一沉。没想到当着院长的面,李茂才依然有恃无恐。事情没明面上那么简单。姜智文不悦的看着李茂才,“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竟然敢在书院门口闹事。”“院长,虽然余兄才华横溢,您老也不能偏信他的一面之词啊,我可是被余兄推下台阶的,这些人是谁,我可不认识。”李茂才丝毫不惧,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一脸淡定,就是脸上的痒痛让他抓狂,语气平白多了几分怨气,“不过我刚刚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些人好像是来找余兄寻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