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元刚上前拉起余玖甜的手背,心里刀割一般难受,看着赵玉梅母女的眼神寒冰一片,“把她给我泼醒。”管家立刻带着士兵去取了盆水,直接泼向赵玉梅的门面,绑在一起的胡心悦也被淋了个透湿。“咳咳咳”赵玉梅在冰冷的刺激中醒来了,嘴角咳出一些血丝,一脸懵的看着屋里的人。在发现姜丰华也在,并且恨意滔天的看着自己的时候,她心里猛然惊停了一瞬。姜丰华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和将军府什么关系?赵玉梅又望向霍元刚,这一眼,让她感觉脖颈一凉,有种被刀刃架住的感觉。她想起了将军进来给自己的一脚,胸口开始隐隐作痛。为什么?明明昨天将军还对自己笑了一下,今天怎么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不容赵玉梅多想,姜丰华已经抱着余玖甜上前,狠狠的煽了她一巴掌,咬牙切齿的说到,“你害了甜宝一次不够,竟然还想害她你的意思是,甜宝是曹家的孙女?!!姜丰华看着霍元刚,一字一句都透着对赵玉梅母女的滔天恨意。霍元刚眼底闪过自责,“姜婶,这对母女我会处置,绝对不会让她们活着走出将军府。这件事是我的错,我既接了甜宝过来就该陪着她护着她,没想到让她受了这么大的苦。无论你怎么怪我,我都无话可说。”姜丰华面色稍霁,叹了重重的一口气,“将军,我知道这件事你一定不知内情,我方才那样说也不是怪你的意思。只是担心这对奸诈恶毒的母女,用什么手段已经成了将军的心头之人,让将军处置她们难免让将军为难,才说了这样发狠的话。将军不要多我老婆子的心才是。”她心里松了一口气,看来霍将军还没有被这对母女迷惑。霍元刚愈发内疚了,“姜婶”“将军,你千万不要听她的啊玉梅是有苦衷的!”赵玉梅听到霍元刚要处置她们,吓的魂飞魄散,连忙开口狡辩。霍元刚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只看了一眼嘎子。嘎子立马会意,直接脱了自己的靴子,把脚上的袜子塞到了赵玉梅的嘴里。赵玉梅被强塞的一阵干呕,直翻白眼。胡心悦本来想了一肚子的话,看到嘎子对自己娘粗暴的模样,吓的赶紧闭上了嘴。不过闭上嘴也没有逃过嘎子的臭袜子伺候。嘎子直接撬开了胡心悦的嘴,把她的嘴塞的严严实实。安静下来之后,霍元刚把姜丰华请到了外间,眼神示意管家起来伺候。管家擦了擦额头的汗,赶紧吩咐王嬷嬷和翠玉给老太太和将军上茶。姜丰华和霍元刚在四方桌子对面而坐。嘎子紧跟在霍元刚的身后。所有人都关切的看着姜丰华怀里的余玖甜。见达到自己的计划,余玖甜的心才落下来,眨着大眼睛望着姜丰华说,“外婆,你可不要怪义父,义父很快很快的回来救了甜宝,还给甜宝讲了很多好玩的逗甜宝开心。他他只是没想到甜宝会在将军府里遇到坏人。”姜丰华叹了口气,“外婆知道了,你快些把药膏拿出来,外婆给你上药,这么肿,一定很疼很疼吧?”余玖甜挤出了一个大大的甜笑,“外婆来甜宝就不觉得疼了。”她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让人越发的心疼。霍元刚咽了咽喉咙里的酸涩,手拳微微攥紧望向管家,“小姐进府,你为什么不好生陪着?”闻言,管家腿一软就跪了下去,立马俯身磕头,“将、将军,老奴知错,求将军责罚。”不管怎么说,这件事他都有错。虽然是将军小姐自己要求独自逛园子的,但是毕竟她才三四岁,他本应该喊几个丫鬟远远跟着的。出了事把错推在几岁的孩子头上,他可没这个脸。看见管家只认错,坚决不提自己半个字,余玖甜对这个老者越发佩服喜欢了。在霍元刚说话之前,她赶紧从姜丰华身上溜了下来,上前抱住了霍元刚的大腿,“义父,你不要责罚管家爷爷,是甜宝任性,非要自己逛园子的,管家爷爷人很好,还给甜宝准备好吃的呢!”看着小丫头自己还受着疼却不忘了替他人开解,霍元刚心里百感交集,轻轻的把余玖甜搂紧了怀里,“好,义父听甜宝的,不责罚他,说起来义父的错最大,甜宝想要怎么惩罚义父,义父都认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