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心中明白是谁所为,但是毕竟这件事情并没有凭据,即使我告诉了院长,只怕院长也没办法惩罚他们什么。”余全孝面色沉了沉,代夫子说的话他自然知道。如果他们三人明着对他如何,不需要院长出面,他自己都有办法应付。可是今天的事情,就算他把将军令拿出来,只怕也不能把李茂才几人怎么样。“夫子,今天的事情不怪他人,都是学生自己没克制好言行,才给两个侄儿带来了灾祸,往后学生会谨小慎微做人。还望夫子以后多多替学生留意两个小侄儿,有什么状况还请告知我一声。学生不打扰夫子讲课了,这就离开了。”余全仁躬身朝代夫子行了个大礼,就转身离开了。郑清赶紧也朝代夫子行了个礼,匆忙跟上他,一脸不平,“余兄,我和李茂才同窗一载,十分了解他,此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绝对不会止步于今天的这种事情。就算你谨小慎微的做人,也逃不过他的报复折磨,我就是个很好的例子。”余全孝眼底寒冰一片,“谨小慎微是明面上的,但是暗地里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他们就是拿准了这点,不是吗?”郑清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余兄,那你是准备”没想到将军府的门都这么大啊!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了教室,郑清赶紧把后半截话藏进了肚子。姜智文见两人回来,关切问道,“怎么了,可是你那两个小侄儿出了什么状况?”余全仁掩去眼底的冰冷,轻松一笑,“劳师长担心了,说来好笑,不过两条蛇钻到了私塾。我那两个小侄儿又从小在山里长大,蛇虫什么的都是手中的玩意,倒是觉得兴奋的很,还拿在手中把玩,把其他孩子们吓了一跳。我方才过去训诫了一番,没什么大事。”郑清听了余全孝这个解释,心里暗暗佩服,微不可见的打量了眼李茂才三人。果然,李茂才三人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作恶的人肯定想看到余全孝气急败坏的模样,可是看不到,应该会无比失望吧。就是李茂才三人现在这样的表情。闻言,姜智文面色虽有疑惑,却没有深究,“既然无碍,就赶紧回座位听课吧。”余全孝淡然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甚至连看都没看李茂才三人一眼。“余兄,你那两个小侄儿胆子挺肥啊,竟然连毒蛇都不怕,不知道毒蜘蛛毒蜈蚣什么的他们是不是也当做玩物啊?”放课钟声响,姜智文前脚刚离开教室,黄博学就来到余全孝的书桌前阴阳怪气的调侃。余全孝面无表情的收拾着书本,随后站起了身,“我也没说进私塾的是毒蛇,你怎么知道是毒蛇?难不成是黄兄和我起了冲突怀恨在心,所以偷摸放了毒蛇进私塾吓唬我小侄儿?”黄博学面色一僵,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你可不要诬陷人,我就是随口一说。”教室里坐的都是顶聪明的人,哪能听不出端倪,心里也都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余全孝太耀眼了,他们心里或多或少都有些嫉妒,任凭这三霸和余全孝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就好。“你还是好好管管自己的嘴吧,谁都知道咱们和余兄起了点小过节,要是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咱们可就要背锅咯。”季有才站出来,也是阴阳怪气的嘴脸。李茂才虽然没有说话,却饶有兴致的欣赏着季黄两人的阴阳怪气。余全孝唇角勾了勾,没有再多说什么。次日,一辆马车驶进了乌山村停在了余家门口。“嘎子哥哥!”听到车轱辘的声响,余玖甜就挎着一个小包袱冲了出来,看见坐在车头的嘎子,高兴的欢蹦乱跳,张开了小短胳膊。嘎子露出了憨憨的笑容,赶紧跳下车抱起了余玖甜。霍元刚也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笑脸盈盈的望着余玖甜,“小包袱都收拾好了啊,那义父给你准备的衣服不就派不上用场了啊。”余玖甜一听那还得了,赶紧把小包袱递给了跟出来的姜丰华,“外婆,甜宝不带东西,甜宝要穿衣服准备的新衣服新鞋子。”姜丰华无可奈何的把小包袱接了过来,把她的小挎包递了过去,“别忘了这个。”余玖甜点头如啄米,外婆永远都是最细心的,这是担心她凭空取物被人当妖怪。背上了小包包,余玖甜就被霍元刚抱进了马车。“甜宝,义父今天还有些军务要处理,一会进了城,嘎子会带你回府,你先熟悉熟悉府里,义父找了个好厨子,晚上烧一桌子好菜,晚上义父回来陪你吃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