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卖了三千多斤!明天我就要到城里割肉回来犒劳犒劳全家人。”“对,明天我们搭伴进城,再备点过冬的衣服被子什么的。”“到时候别忘了叫我一个。”“还有我!”“”一时间,村民们奔走相告,喜气洋洋的反复数着手里的银子。要知道以前种的粮够全家人吃饱肚子就很不错了,没想到今天一下子卖得了这么多银子,每个人都感觉像做梦一样,互相邀约攀伴,准备到到城里去添置东西。送走了最后一波拉粮食的士兵,一辆马车驶进了村。“将军,甜宝他们回来了,她可是有好些日子没有看到你了,你不如留下来用了晚饭再走。”姜丰华看清了马车,大喜过望,赶紧挽留霍元刚。霍元刚刚顺着望过去,就看见甜宝从马车里探出了小脑瓜,欢快的喊着义父,瞬间挪不动脚步了,“好,那就叨扰婶子了。”姜丰华嗔怪,“瞧将军说的什么话,莫说你在这里吃顿饭,就算你在这里住下都成。”说话间马车已经到了眼前,还没有挺稳,余玖甜就迫不及待的钻了出来,鸟雀一般朝霍元刚张开了翅膀。霍元刚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抱起了小丫头,眼尾弯起愉悦的弧度,“怎么感觉你这个小家伙竟比我这个大将军还要忙?”余玖甜傲娇的扬了扬小下巴,“义父,甜宝现在可是当东家了呢,自然是忙啦。”转而,她又对霍元刚笑出了小虎牙,“义父,再过几天,甜宝能不能去义父家里玩儿呀?甜宝还没见过大将军住的房子呢,是不是很大很神气呀?”这块是将军府上的令牌,见令牌如见本将“当然可以啊,义父的家就是甜宝的家,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义父的房子很大,就算甜宝把外婆和舅父都带过去都住得下。”霍元刚的眼尾纹悄悄显露着他愉悦的心情。以前都是一个人和几个随从副将住,也没觉得冷清,可不知怎么,认识了余家和这个小丫头,他竟隐隐有些羡慕一家人在一起过小日子的感觉。长辈关怀,兄弟齐心,孩子围在膝边追逐打闹,鲜活的烟火气让人忍不住眷恋。只希望此次准备周全后可以一举将敌人赶出夏越,再回来,他或许就可以过这种琐碎又温馨的小日子了。晚间,余家院子又是难得的热闹。知道霍将军在余家留饭,邻近的村户都端了一盘拿手好菜送到余家,不过大家伙都很识趣的没有在余家逗留,放下菜就离开了。就连周张郑三家也只是过来闲话了几句就离开了。饭桌上就只有余家和霍元刚。余玖甜坐在霍元刚身边,站在凳子上不停的给他夹菜。“义父,你看你的脸都变瘦了,多吃肉肉。”“还有这个蒸水蛋,可是大舅母最拿手的呢,可嫩可嫩了,甜宝给你舀”霍元刚摸了摸自己的面具,不知道小丫头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的脸瘦了,但是嘴里却连连应着。看着余全忠和余全孝一脸醋意的争着让甜宝给他们也夹菜,他心里的花更是一朵接一朵的开,美极了。笑闹了一会,姜丰华忍不住询问余全孝在书院的情况。余全孝避重就轻的只把自己被贴榜的事情说了出来。毕竟现在李茂才三人他还可以应付,不必要让家里人平白担心。可是知子莫如母,姜丰华直接询问他和同窗之间相处的如何。为了避免老太太胡思乱想,余全孝只好把和李茂才三人起冲突的事情说了出来,郑清维护自己的细节也没有漏掉。闻言,姜丰华直接黑了脸,“如此欺凌同窗,这些人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全孝,你不用让着他们,如果他们还敢这样,就直接去找姜院长。你不用因为马婆婆对姜院长有恩,就畏手畏脚。如果再有下一次,你告诉娘,娘亲自到书院门口堵他,非要带他去见官不可,倒时候我看他还要不要自己的仕途了!”书院的学子使坏大都是暗地里来的,毕竟不能给自己的身上抹任何污点,不然仕途是会受影响的。所以不会像市井之间,明晃晃的弱肉强食。但是书院的学子大都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些坏心眼的学子也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才这般肆意妄为。他们是没有遇到狠的。如果自己的孩子受了欺负,哪怕永远不能在科考,她也会拼尽全力给孩子讨还公道!一帆风顺自然要全力争上游,但是个人安危永远比什么劳什子的仕途来的更为重要。娘的一番话让余全孝心中感动满满,浑身都生出了无所畏惧,重重点头,“娘,儿子记下了,我不会让他们欺负到我的,他们还没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