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姜奶奶当初对心悦也挺好的,我们应该知恩图报才行,这可是娘亲日日教心悦的。”边说边指着余玖甜,眼里瞬间溢出了眼泪,“要不是这个捡来的丫头陷害我们,姜奶奶和叔叔怎么会和我们断绝关系。姜奶奶也不用再受这个苦了。”胡心悦‘懂事又善良’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目露赞赏,看着余玖甜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探究和不喜。这个小丫头虽然穿的破旧了些,但是长得还挺讨喜,没想到这么小就会陷害人了?那长大了还得了?赵玉梅母女发达了?看着众人神态各异的样子和姜丰华难掩惊诧的表情,赵玉梅心里的得意犹如狂风呼啸,面上却极力的压制着,暗暗捏了捏胡心悦的手以示表扬。当初她们冒雨逃离了曹家一行人,趁乱混进了郑州城,东躲西藏的好久,沦落到每天只能用烂菜叶子果腹,瘟疫来临时她们躲在城隍庙不敢出来,靠每天偷吃贡品才险险躲过一劫。本以为苦日子会这样延续下去,没想到峰回路转,竟让他们碰到了滔天权贵。说起来还要感谢她这个闺女,本来就长得可爱乖巧,这一路逃荒,又把她先前乖张任性磨得毫无棱角,察言观色的本事竟比她还要厉害几分,短短一面就让权贵对她生了怜悯之心,好心收留她们入府当做客人暂住。听说这个权贵是个清俭的,但是府上的富贵仍然是赵玉梅母女不敢想象的,她们不想当客人,想永远的在这府上住下去。住了几日后,赵玉梅发现权贵的后院竟然空无一人,这可是天赐良机。今天就是为了笼络权贵的心思,专门出来买几身好看的衣服的,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昔日仇人。看样子,余家的日子过得并不赖,要知道,丽轩布庄的处理货也不算便宜。可就算余家的日子过得再好那也是泥腿子,八辈子也和权贵沾不上边,不像她们,已经和权贵同住一室,日后的富贵不可限量。她一定要让姜丰华后悔先前那么对待她们母女。按姜丰华聪明的性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她闺女的话里的暗讽,只怕现在心里觉得屈辱极了,恨不得灰溜溜的离开吧。姜丰华惊诧过后,面色就归于平静,对胡心悦的话不气不恼,淡淡道,“我们余家对你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丫头都掏心掏肺的好了五六年,从来不求任何回报。甜宝可是我的嫡亲的外孙女,难不成我们要为了你们这对差点杀了她的白眼狼母女,抛弃自己的嫡亲血脉?”余玖甜回过神,配合的抱住了外婆的腿,满脸都是对赵玉梅母女的恐惧。她本来就长得可爱讨喜,这样一副害怕的样子更是惹人怜爱。众人一番怔愣,纷纷疑惑起来。这个老妇人和富家小千金,到底哪个说的才是真的?胡心悦脸色微微心虚,赵玉梅冷眼开口,“婶娘,我们在一起五六年的感情,这个丫头才回来不过几天就崩裂,要说她没有搞鬼,那就是您老心肠太硬,亲孙女一回来,就将我们母女弃如敝履。可您瞧,心悦现在还操心着你吃不饱饭穿不暖衣呢,我这个当娘的听着都替她不值。”她的话才说完,胡心悦的眼里就盛满了泪,赶紧拉着她的手摇头说,“娘,你不要这样说姜奶奶,姜奶奶是被迷惑了,心悦不怪她,心悦会一直记得姜奶奶对心悦的好的。”胡心悦的眼泪很好的博取了众人的好感,不少贵夫人开始打量这对母女,好奇她们是哪个贵人府上的内眷。赵玉梅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众人一眼,很是满意自己闺女的表现。来逛丽轩布庄的都是非富即贵,或许今天不仅可以给姜丰华添个堵,还能给这里的贵人们留下一个知恩重情的好印象。“好啊,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我们余家也不算白疼你一场,只是不知道你娘亲是不是和你一样懂得知恩图报呢?”姜丰华看着这对母女做戏,内心毫无波澜,面上带着几分讥讽望向赵玉梅。赵玉梅恨余家都来不及,可是面对一干贵人,她肯定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含糊的演下去,“婶娘,你明知道我一直把您当做亲娘一般,要不是因为你跟前的丫头”“亲娘就不必了,你只说会不会报答我们余家对你们母女救命恩情?”姜丰华冷冷的打断了赵玉梅顾左右而言他的囫囵话。赵玉梅硬着头皮说,“当然会”“好,本来你看见我当看不见,大家当个陌路人擦肩而过相安无事就好,即使你有滔天富贵我也不会沾染半分。但是没想到你偏偏要找上我面前,想来是突然得了富贵,想偿还了余家先前对你们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