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毕竟那群军医不能和你们的医术相提并论,我和霍将军商量过了,你们除了正常拿朝廷俸禄,军营对你们还有额外的补赏。我拿你们的八成身家,会一并交给霍将军,只要你们每人在军营里待够三年,这八成身家会全部归还给你们。除此之外,霍家军还会额外给你们每人每年两千两的酬劳,还会替你们向朝廷请功,到时候身家荣誉一样也不会少。”马婆婆何尝不知道他们心里的想法,掷地有声的说出了优厚的条件。霍元刚补充到,“你们也无须担忧安全,哪怕我霍家军还剩一兵一卒,都会护着你的安危。但是你们若是和那群军医一样磋磨我的兵,本将也不会手下留情。”大夫们面色从犹豫变成了震惊。马婆婆有契约在手,其实强逼着他们去前线也是使得的。可是这两人非但没有强逼他们,还以礼相待,给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不仅八成身家全数还给他们,一年还有两千两银子的额外奖赏,朝廷给军医的俸禄也不低,还能跟着马婆婆学医术。这对目前的他们来说是天大的好事。何大夫率先说,“师傅,我愿意去!”“我也愿意!”“还有我!”所有的大夫纷纷表态,都同意到前线当军医。马婆婆和霍元刚对视,眼底都有些激动。太好了,这么长的时间,应该足以收复夏越了!“好,我们不会空口承诺你们,本将现在就去准备契约,签下契约后,我们就是自己人了,先前的龃龉一笔勾销。”霍元刚高兴极了,抱着余玖甜快步离开了军帐。大夫们本来也想开口立契约,但又害怕霍将军多心,这会霍将军主动提出来,他们反而有些羞愧,觉得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但是短暂的羞愧过后,他们就迫不及待的围着马婆婆,追问什么时候可以学习缝合术。霍将军的大度坦然当然不会忘记,大不了日后在前线勤勤恳恳的多救几个士兵就对了。马婆婆知道他们求知若渴,但是也没有急着一一解释他们的问题,而是让他们冷静下来,把问题都归纳精简一下,等下正式授课的时候再问。也不知道敌军什么时候又会再犯,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教会他们更多的急救本领,时间就显得弥足珍贵,杂乱无章是绝对不行的。从大夫们的军帐里出去后,马婆婆把余玖甜从霍元刚哪里抢了过来。师徒俩好一阵商量后,马婆婆让士兵们专门准备了一个授课军帐,里面摆了简易的桌子椅子,还让后勤兵专门给他们剔了好些动物肉皮。紧接着,她就把医疗队和郑州大夫们都聚集到了授课军帐。医疗队和郑州大夫分别在桌子的两边,马婆婆在桌子顶头站着,旁边是个凳子,余玖甜正站在凳子上和她并排而立。医疗队不明所以,看着郑州大夫的眼神都还有些鄙夷挑衅。但是郑州大夫们看着他们的眼神截然不同,炙热的像是要把他们烧着一般。他们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医疗队的少年们有些莫名其妙。“从现在开始,这个军帐的人都是自己人。”等人都到齐了,马婆婆面色郑重的开始说正事。刚听到他们前后变化这么大,一定是想偷师学艺相比少年们的惊讶,郑州大夫们更多的是迫不及待,眼神不时的瞄向桌子上残破的肉皮,猜想着它们的用途。“师傅,就他们这样自以为是的人,能甘心做我们的师弟?”郎平打量着大夫们的脸色,不可置信中带着些许的讥讽。闻言,大夫们并没有丝毫的不高兴,反而满脸堆笑。有大夫赶紧解释到,“小师兄说的是,先前是我们固步自封心存偏见,但是现在我们已经见过了师傅的本事,心中只有钦佩再无其他。”何大夫接茬,“对,我们日后一定会心怀谦虚,好好和师傅学本事的。”郎平戒备的打量了他们一眼,望向马婆婆,“师傅,他们前后变化这么大,一定是想偷师学艺,以后好靠这个本事赚更多昧良心的钱。师傅,你可千万不要被他们迷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