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郎平正丝毫不留情的折腾着一个老军医,臀部的绷带紧的都渗出了血,老军医疼的龇牙咧嘴却毫无办法。其他的少年也是一样,对待手下的军医一样不留情。军医们都知道少年们是替将士们出气,满心苦怨却无可奈何,因为疼痛让他们想起了自己当初对士兵们做的,比这过分百倍。“霍将军,马婆婆!”门口的士兵们看到马婆婆和霍将军都规矩的行着礼。里面的军医听到动静,纷纷扭头望出来,看见霍将军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将军,我们知错了,求求你让这群小大夫住手吧!”“将军,以前都是我们不该,不该仗着几分浅薄医术就在军营里耀武扬威,我们真的知错了,求求你看在这几年我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饶了我们吧!”这些少年哪里是上药,简直是另外一种酷刑!“要不是看在你们多少也治好了一些兄弟,你们认为还有望看到今天的太阳吗?”霍元刚的声音冷的像冰块。军医们个个面色闪烁,脊背一阵寒凉。果然,霍将军这次让他们过来果然是为了替霍家军找补的。“才这点痛就受不了了?那你们可想过,霍家军将士前线抗敌,挨了敌人的军刀不说,回来还要被你们按着伤口磋磨,他们又是何种痛苦?!”霍元刚每个字都带着怒火,双眼恨不得化成冰刃割破这群军医的喉咙。想他的下属军士,为了保护家国血洒沙场,回来得不到好的医治,还要被自己人伤口撒盐!这些磨人的细碎每日堆积,让他夜夜辗转难眠,恨不的自己不是将军,而是医术精湛的大夫。今天这样的场景,他已经幻想了许久许久。不让这群人受切肤之痛,怎么会明白自己当初的行径多么恶劣!军医们冷汗淋漓,满心都是恐惧和后悔。他们以前犯的那些事,若真的论起来打几军棍确实太便宜了,霍将军会不会真的对他们痛下杀手?“将军,我们真的知错了,请你给我们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往后我们一定会为三军效犬马之劳的,绝对不敢在有任何的差池。”“对对对,将军,我们虽然医术不高,但是好歹也在前线待了这么久,处理紧急情况还是积攒了些经验方法的,往后我们在闲暇时间也一定会刻苦钻研医术,以便拯救更多的将士。”军医们压下心里的恐惧,纷纷开口朝霍元刚表态,眼底的忠心恨不得化作实物奉递到霍元刚的手里。听到这里,马婆婆心里也算有了数,没想到这群军医心防这般脆弱,霍将军不过才浅浅的以牙还牙,就让他们全然崩溃了。让他们认清现实后,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了许多。霍元刚眼神示意,医疗队的人这才收敛了几分,快速娴熟的把伤口处理好,然后纷纷退出了帐篷。军医们早已经疼的冷汗淋漓,此刻纷纷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朝霍元刚俯首谢恩。霍元刚背手而立,声线冷硬,“你们别高兴的太早,别以为本将现在是要饶了你们,先前你们做的糟心事每一桩本将都记得清楚。要不是你们还有些微的堪用之处,本将恨不得凌迟你们。如果你们想安稳度日,后面就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但凡再有差池,本将立刻剐了你们!”他的话让军医们心头一凛,刹那间连伤口的痛都变得缥缈了,只能赶紧的朝霍元刚承诺日后一定会提溜着脑袋行事。给军医们紧完皮,霍元刚和马婆婆私下商议了好一番,又到了郑州大夫们的营账。“缝合术?什么是缝合术?”听到马婆婆的话,所有的大夫都一脸懵逼,显然都没有听过这种医治方法。霍元刚拍了拍手,很快一个士兵就带着一个齐心村的村民走了进来。村民一进来就朝马婆婆尊敬的问了礼,他正是狩猎队受伤的一员。大夫们更加疑惑了,不知道霍将军和马婆婆意欲何为。马婆婆的点头示意下,村民上前一步,当着大夫们的面,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狰狞的伤口。看着密密麻麻的伤口,大夫们只觉得眼前一紧,皮肉都跟着伤口臆痛了一阵。第二眼,有细心的大夫发现了异常。按道理伤口这么密集这么严重,轻则也是溃烂声脓,即使活命也会留下一片疮痍,重则直接会丧命的。但是这些伤口愈合的却非常齐整。大夫们不由自主的上前了几步,终于在伤口上发现了不一般。每一道淡粉的伤口两旁都有着微不可寻的两个小眼,工整的在伤口上排列着,若不仔细看压根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