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遇到山匪了?“将军有所不知啊,余家老大能平安无事全托了甜宝丫头的福啊,差点就丧命了啊!”“是啊,近五十头狼啊,他一个人就斩杀了十几头!”容不上郑家和余家说话,大家伙七嘴八舌的把这段时间的事情全盘倒了出来。听的郑钧一阵接一阵的倒吸凉气。逃亡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能活一日算赚一日闻着肉香,看着妻儿母亲,郑钧唯恐再待下去心中会生不舍,站起来就要离开。余玖甜却上前拉住了他的衣角,着急的说,“郑舅舅,城里有瘟疫呀,你怎么还敢去。”要是面对的是敌寇,还能拼命搏上一搏,但是染上了瘟疫,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郑母也拉住了郑钧,流着泪说,“儿啊,你不要和娘说那么多家国大道理,娘只有你一个孩子,你要是没了,娘也活不成的呀。你就留在这里,我们一家人在一起,能活一日算赚一日,好不好?”夏丹梅已经泣不成声。郑钧狠狠的抹掉还没来得及落下的泪,哽咽着说,“娘,这辈子是儿子不孝,下辈子我做父母,你做孩儿,换我为您心忧。”说着,他将拉郑母的手强行从胳膊上扒开,决绝的转身离开。眼前的这一幕让所有人的心里都像堵了棉絮,窒息的难受。余玖甜眼睫闪烁,飞快的拉着马婆婆的衣角大声说,“师傅,甜宝想起来了,师傅教过甜宝治疗瘟疫的法子!”所有人齐齐震惊,郑钧决绝的步伐也顿了顿,转身不可思议的望向余玖甜。马婆婆更是惊讶到裂开,“我……”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个?郑钧飞快的转身,热烈激动的看着马婆婆,“马婆婆,你真的有办法治疗瘟疫?”马婆婆:“老婆子先前是从医书上看到过治疗瘟疫的法子,可瘟疫百年难得一遇,我从来没有诊治过,那些个法子早就记不清了。”马婆婆被徒弟架的高高的下不来,只好随口找了个理由搪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