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首领缩手的同时,余全忠扬刀就朝光头首领砍过去。剩下四兄弟默契的齐齐死压住了企图爬起来的络腮胡,余全仁拿着菜刀再次抵住了他的脖子。光头首领的肩上被砍出深深的口子,鲜血瞬间喷溅出来。吃痛之下他恼羞成怒的钳住了余全忠握刀的手,朝身后爆喝,“还愣着干什么,杀光他们,一个活口都别留!”一时间山匪恍然回神,纷纷露出凶神恶煞的表情,拿着大刀砍了过来。“今天不是他们死就死我们亡,逃也是死,我们人多,拼一把或许还能有生机!”姜丰华边喊边举着镰刀满脸决绝的迎了上去,一个山匪大刀砍来,直接把她的镰刀震掉在了地上。山匪又朝老太太扬起了大刀。石头手里一松,余玖甜小小的身影毫无征兆的射跑了出去,凄厉的哭喊,“外婆!”“甜宝!”石头瞳孔猛缩,赶紧追上去。见老母亲有危险,本来压着络腮胡的三兄弟纷纷冲上前,抱头的抱头,缠脚的缠脚,和山匪打作一团。络腮胡爬起来的前一刻,余全仁银牙狠咬,狠狠把菜刀砍进了他的脖颈,深可见骨,鲜血喷溅了他一脸。络腮胡瞬间没了气息。“啊我和你们拼了!”顾不得握刀的手颤抖的厉害,余全仁又砍向姜丰华那边的山匪。菜刀深深的劈砍进了山匪的脑袋,瞬间毙命。兄弟几个险险救下母亲,刚松口气站稳,一个山匪暗戳戳的举刀砍向他们的后背。一个小身子飞快的挡在了山匪的刀前。姜丰华看清来人,面色瞬间变得惊慌凄厉,“甜宝!快让开!”甜宝乖乖的不乱跑,一定等着石头哥哥回来找喊出声的同时老太太拼了命的冲过去,看见一股透明的水液自甜宝的手里飙射向山匪,还有一团白色的粉末紧跟着挥洒过去。“啊啊啊啊!疼死老子了!”山匪发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面上的皮肤肉眼可见的腐烂了一大块,紧接着两眼一翻咚的一声直愣愣朝后摔去,瞬间没了动静。姜丰华刚想伸手抱住余玖甜,没想到小丫头被另一个奔过来的山匪直接拎着后颈提了起来,骂咧咧的就要举刀把她砍成两半。“甜宝!”老太太急疯了,捡起手边山匪的大刀就想追过去,可是立马被几个山匪迎面挡住了去路。“咣咣!”余家兄弟上前救母迟了一步,好在阿宏闪身上前,替老太太挡下了山匪的大刀。顷刻间,一群人缠斗在一起。等姜丰华被儿子推到一旁,寻着余玖甜望过去。石头已经把余玖甜从山匪手里夺抱下来,小丫头又朝山匪泼了股水液,山匪惨叫着捂着眼追杀了过去,“贱丫头,老子今天不杀了你绝不罢休!”村汉们哪里见过这样的厮杀场面,吓得四处逃窜。只有张家两个儿子和几个胆硬的汉子的顽强的抵抗着山匪。可是山匪个个会功夫,而且已经被余家彻底激怒杀红了眼,几个汉子节节败退,浑身浴血。好在余全忠一刀结果了光头首领,赶紧奔过来,才让几个人险险逃生。石头抱着余玖甜四处闪躲,可始终甩不开紧追不舍的山匪,单薄的后背被大刀划伤了好几处。余玖甜急的小短手捏着麻醉粉末不停的撒向山匪,奈何被石头抱着,根本撒不准。“石头哥哥,快放我下来!”可是刚喊出声,她身子猛然一个腾空,下一刻竟然岔腿坐在了高头大马上,石头也紧跟着翻身上来。缰绳一抖,马儿迈腿跑动。山匪追砍上来的大刀划伤了马屁股,马儿痛鸣一声扬蹄快速的冲跑出去,瞬间和山匪拉开了好一段距离。“兔崽子,老子追上你,一定要把你大卸八块!”山匪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搞瞎了一只眼,浑身散发着滔天的杀意,随即也翻身上了一匹马,紧追而去。“甜宝!甜宝!”姜丰华见状,发了疯的举着十几斤的大刀乱砍向山匪。见小外甥女瞬间被山匪追了没影,几兄弟也心急如焚,个个杀红了眼。平时杀鸡都不敢的文弱青年,此刻全然不要命了一样疯砍,一时间山匪竟然被逼到了峭壁,最后被豁了口的菜刀镰刀砍的面目全非。“老大,带我去追甜宝!”眼见着只剩下两个劫匪被围攻,姜丰华脚步踉跄的拉着余全忠就走。余全忠二话不说,带着母亲翻身上马,抖动缰绳朝余玖甜逃离的方向追赶起来。“甜宝一会石头哥哥把你放下来藏起来,等我山匪引开后,再回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