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能能保管好这些钱财?”姜丰华看着面前的小娃娃,还是有些不放心。余玖甜伸出手腕亮出十字型胎记一脸认真的点头,“甜宝这里可以装好多好多东西,一定不会被别人偷走的。”这么多钱财,埋在地里也不安全,既然已经有了药童小仙的身份了,有个装东西的空间外婆一定也可以接受的吧?看着姜丰华一脸半信半疑,余玖甜叹了口气,大眼一眨,床上的钱箱子立马消失了。老太太惊的差点叫出了声,慌忙捂住了嘴。这这这这也太匪夷所思了,甜宝究竟还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余玖甜为了让老太太放心,又眨了眨眼,箱子又出现了在了原处。看着老太太眼睛瞪得溜圆,余玖甜忍不凑近,从她眼里清晰的看见倒映的自己,正在闪闪发光。和信任的人分享秘密,踏实的感觉让余玖甜这一晚睡的无比酣甜。反倒是紧紧搂住她的姜丰华瞪着眼睛半夜未眠,激动又复杂的情绪怎么也消化不了。次日天没亮,姜丰华就喊了老二作陪,悄悄的赶往了杨柳村。余全忠听着娘的吩咐和老三照常上山打猎。老五余全礼则抱着余玖甜,带着家和家兴和石头满村子转悠,看似领孩子漫无目的玩儿,其实是想悄咪咪的做点手脚。苏秀娘则和老四在家里提前准备明天需要的食材。一直到夜深的时候,整个村子都深睡了,姜丰华和老二才姗姗回来。那我们这样造甜宝的谣,不会真的遭报应吧?一家人又围坐着把明天的事情盘对了一遍,才各自回房睡下。次日,一切如常。秋收已过,家家户户都忙活着准备过冬的物什,男人们砍柴以备用于冬日烧炕,女人们都在各自院门口的暖阳下缝缝补补。条件好的,把去年的旧棉花拿出来弹一弹,晒一晒,然后在缝上衣服面子就成了御寒的好冬衣。家里穷的,也都拿出攒了许久的芦苇絮或藤纸填充在粗布下,塞得充盈些,也能勉强抵御寒冬。隔得近的人家,女人们嫌一个人忙活着无聊单调,邻里两家凑到一起边忙活着手里,嘴里也闲不下来聊的。话题绕来绕去,都离不开余家甜宝。“这样背后议论诋毁一个三岁小孩,就是你们富宝村村民的教养?”正聊的欢实的两个妇人被突如其来的苍劲声音吓了一跳。扭头一看,一个七十上下的老太太正眼神不善的看着她们。年轻点的妇人见来人是不认识的外村人,正准备生气的反驳回去,却被邻居大婶制止了。邻居大婶不确定的打量了圈老太太,“您是杨柳村的马婆婆?”马婆婆鼻孔里哼了一声,“还算有点眼力劲。”年轻妇人听闻来人是方圆五十里大名鼎鼎的大夫马婆婆,面色又惊又尴尬。接踵而至的却是疑惑,马婆婆没事来富宝村干什么?“难怪我最近几天连续做梦,每晚被药仙真人训斥,说我没有保护好他座下的小仙童。原来竟是你们在背后这样议论我的小徒儿惹恼了药仙真人,害得我老婆子入夜不能安寝。怎么?我这三岁半的徒儿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碍着你们了?”马婆婆眼神锐利的盯着两个妇人,语气冷的像冬天的冰棱子。两个妇人听的一愣一愣的,用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马婆婆话里的意思。药仙真人托梦给马婆婆?余家甜宝是小仙童?她还是马婆婆的小徒儿?妇人们回味过来,震惊的瞳孔微缩,怎么也不敢相信马婆婆的话。但是马婆婆人冷话少,从不与人多说半句的废话,绝不可能随口胡说。两人被马婆婆犀利的眼神看到眼神闪烁,纷纷把锅推开,“马婆婆你误会了,我们也是听别人传讹,觉得甜宝丫头本事太大了些,只是随口议论两句而已,可绝对没有诋毁甜宝丫头的意思啊。”“就是就是,再说这些话都是赵玉梅传出来的,我们也就是顺着她的话说几句而已。”马婆婆看着她们的面色,眼色微闪,冷冷说,“最好是这样,不然你们对我的小徒儿不敬,就是对药仙真人不敬。到时候可是会遭报应的。”说完,看着两个妇人的眼神变得惶惶不安,她面色才缓和了些,“余家怎么走?我要去看看我的小徒儿到底有没有受委屈。”两个妇人齐齐吞咽了把口水,给马婆婆指了指去余家的方向。马婆婆理也不理两个女人,直接转身离开。“怎么办,马婆婆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