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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你们这是打孩子？你们这是朝死里虐待！”姜丰华抱着余玖甜上前一步，胸腔的气愤使劲从喉咙炸出来，声音大的让赖桂花缩了缩脖子。“村长，容我老婆子无礼了，说药费之前，我们余家和曹家的帐一定要先清算了。”姜丰华朝老村长深鞠了一躬，然后轻声对余玖甜说到，“甜宝，外婆知道你年纪小，这些年又被曹家吓怕了，但是咱们今天当着大家伙的面，必须把你娘怎么死的，你这些年过的什么日子，原原本本的说出来。什么都不要怕，有外婆给你撑腰，没有人敢因为你说了实话就给你苦果子吃。”村长一看这个老太太坚定的面色就明白，今天的事没法轻轻揭过了，叹着气摇了摇头，没有阻拦。姜丰华鼓励的眼神，让余玖甜心底被灌进无限的勇气，她下意识抱紧了老太太的脖子，老太太也默契的紧了紧抱她的手。黑黝黝的大眼望向赖桂花，赖桂花心里一个激灵，赶紧咧着腮帮子扯出自认为最慈爱的笑容，“甜宝，奶奶才是你真正的家人，他们就是想哄了你去换粮食，你可千万不能信呐。”当着这么多人，可不敢让贱丫头胡说八道。曹老二也暗觉得不好，刚想说什么哄哄贱丫头，被余全忠的刀子眼一瞪，话都哽在了喉咙里。“娘亲不是干活累死的，是被奶活活打死的，二叔和二婶还把娘的头按进水缸里，娘亲好痛苦，甜宝想救娘亲，可他们踢的太疼了，甜宝爬不起来”想起疯娘一边呛水一边喊着让自己不要过来，余玖甜哭的声音都在颤抖，大眼里的泪一颗一颗的砸落在姜丰华的胳膊上，炙烫的老太太心撕裂一般疼。石头也满脸愤愤站出来，“甜宝要打水，洗衣服甜宝睡猪圈甜宝天天被他们打哭”今天一定要把甜宝带回富宝村余家!余全忠听的心碎了一地，一拳就把曹老二抡翻在地，红着眼睛嘶吼，“畜生，我打不死你！”紧接着铁一般的拳头疯狂落在了曹老二脸上身上，浑身的煞气吓的围观的村人纷纷后退，曹老二疼的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余全礼洒着泪，箭步上前，却被姜丰华拦住，“老五，不准打女人，娘来！”她把甜宝轻轻塞给余全礼，飞快到赖桂花面前，抡起巴掌就狠狠煽下去。赖桂花疼的直叫唤，“村长救命啊，甜宝是个孩子，她说的话当不得真呐！”姜丰华下手太狠，赖桂花的脸眼见着肿起来，吴彩莲吓坏了，拼命的歪着头，生怕被牵连，可是她哪里逃的掉。打了赖桂花十几巴掌之后，姜丰华的巴掌又落到了她脸上，第一下就让她鼻子见了血。余全礼紧紧的抱着哭的换不过气的余玖甜，一下一下的替她顺气，眼神已经凌空剐了曹家人几百遍。村里人唏嘘议论著，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帮忙，不敢也不愿意！同住一个村，曹家怎么对疯娘和甜宝的，谁家不知道点，平时大家都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只能装聋作哑，但是心底深处都认为这种人真的是该遭报应。村长见曹老二嚎叫声弱了，终于用拐杖杵了杵地面，“够了！”余全忠虽然气愤的想杀了曹老二，但是心里的理智没有散，闻声就住了手，起身的时候不忘狠狠的补上一脚。赖桂花把姜丰华脸上的狠绝看的清晰，最后终于是怕了，不停的求饶，“亲家母，饶命啊！”“呸！”姜丰华狠狠朝她脸上啐了一口，“亲家母？你也配！”村长发了话，她也不是不明理的，三两步走到余全礼身边，伸手接过余玖甜，抱在怀里轻轻安慰，“乖甜宝不哭，今天外婆就接你走，以后没人再敢给你气受。”余玖甜深呼吸几次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哭的太狠，虽然停了下来，却还是止不住打哭嗝。姜丰华撩起她的几片褴褛，露出没有一块好肉的青紫身体，眼神痛惜的扫过围观的众人，“你们好好瞧瞧，谁家孩子犯了错打这么狠？不用甜宝说，我也知道曹家怎么虐待她的。今天大家伙都在，我刚好把话一次性说个清楚，她曹家当草践踏的孩子是我余家的心头肉，我今天就要接甜宝回余家，谁拦着也不管用。”村里人看着余玖甜皮包骨的小身子新旧伤层迭，个个都红了眼眶，哪里说得出反驳的话来。村长叹了口气，走向姜丰华，望向她怀里的余玖甜慈爱的说，“孩子，爷爷知道你受苦了。可是你毕竟是曹家的孩子，曹家对你再差，好歹也养了你三年半。可余家是头一回来村里的陌生人，他们是不是你娘的娘家人没人打包票，他们是不是想把你骗去卖了换银子换粮食爷爷也不敢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