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竭,苏璃脸颊微红,低垂着头,喃喃道:“多谢大夫。”再站起身,苏璃腿软地差点跌下去,身后的胳膊拉住她。“多谢公主,下官先去洗漱。”“给苏大人把把脉。”秦殊吩咐完,又看一眼床上的顾时钧才出门。苏璃等大夫把完,看他眉头紧锁,不安地问道:“大夫,是有什么问题?”老大夫捻着白花花的胡子,“怪事,蛊虫在苏大人体内,没死,也没有对大人身体造成伤害。”“……”意思就是她把蛊虫引到自己身体里,也没有如预期一样,杀死它,而自己就如同装了定时炸弹在身体。她瞬间脸色发白,“那,那现在怎么办?”那可是蛊虫啊,一想到密密麻麻的虫子她就浑身酥麻,打冷颤。“苏大人别急,蛊虫没伤害你身体,就有时间研究它。”苏璃怔愣住,后续老大夫说什么,她昏昏沉沉,完全不记得了,看着被自己洗的发红的皮肤,她到处找了,就是没有找蛊虫的踪迹,不像在顾时钧身体里,四处逃窜,拼命挣扎。好像很安静,大夫不说的话,苏璃完全不知道,就如平常一般。洗漱出来,饿的她两眼发花,昨晚就没吃,一上午她又惊又惧,更是被顾时钧折腾一番,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丫鬟摆上滋补的饭菜,她扫一眼,“王爷醒了吗?”他躺这么久,完全靠口中的宝药维持生命特征。“还没有,大人先用膳。”她拖着身子,回到卧房,发现真还没醒,不过脸色比刚刚好上许多,这是用了什么秘药?她饿的撑不住,见他没醒,回去喝了点燕窝,感觉胃里暖暖的,才算活过来。刚吃完饭,外面的丫鬟来传话,侯府传话让她过去。她又不是嫁进侯府,去什么去。“去回来人,说我累了,在休息。”这是知道顾时钧没有性命之险,想摆谱了?她看着顾时钧睡的正好,一把捏在他脸上,要是他不敢站在自己这边,她就休了他。“娘子……”顾时钧睡眼朦胧地睁眼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撞到他肩膀的伤,疼的蜷缩着身子,半天没有回过神来。“顾承昀你疯了,我看看……”顾时钧按住她的手,埋进她肩膀,咬牙切齿着,“无事,一会就好……”苏璃摸着他脑门,一把子的冷汗,真是欢喜忘记自己受伤的事。“要不要叫大夫来?”顾时钧的唇瓣贴紧她的肌肤摇头,双手死死禁锢着她的腰际,她终于是自己的了。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睡在身侧,他哪里还记得自己受伤的事。有点力气,把她贴紧自己,闭着眼去探寻她的唇瓣。“你老实点,身上还有伤。”“想你想的,我心都碎了,你让我碰碰。”他勉力翻身压着她,捧着她的脸怎么也看不够,他多久没有见她,身子好像比在南阳好很多,脸颊微红,白生生的。“娘子。”他一声一声地唤着,用鼻尖轻轻撞她,吻着她的脸颊,一寸寸,全部落下他的烙印。苏璃抵住他,“你别闹我,我要休息。”说着她转过身去,天天上值早早起床,瞌睡就没有睡饱过。好不容易不去上值,她要睡个昏天黑地。万事等她醒了再说。“你睡,我不闹你。”把人掰回身,痴迷地睨着她,目光落在她耳廓上,他吸的发红,软乎乎的耳垂,上面的红痣更是红的滴血。“承昀。”苏璃被他炙热上目光盯着,哪里睡得着,朝他怀里蹭了蹭,“刚刚你爹让人来唤我,我没去。”顾时钧的手落在她鬓角边,“没去就没去,等我好后再带你回去。”他醒来就知道这里不是常阳王府,想来是秦殊把他挪到城外,才能给他解蛊的时间。“你是我苏家的人,以后你要站我这边。”“嗯。”顾时钧难得见她这般狡黠,抵住她的鼻尖,“以后都听娘子的。”苏璃摸了摸他的耳边,额头相抵,心里满满的,“你饿不饿?”“不饿,你睡。”“你别看我。”苏璃捂住他的眼,寝衣上渗出一丝丝血迹,“你的伤口裂开了。”“先换一下药。”“娘子。”顾时钧握住她的手,按在胸口上,“不用管我,等你睡后我去找大夫。”苏璃听他这样说,也就不再管他,又不是小孩子,自己的身子自己清楚。素帐一挥,里面瞬间暗下来,他见苏璃闭上眼,轻轻把她揽进怀里。能把她从秦玄璋手里抢过来,也不枉他这一趟出生入死,想到查到的东西,他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