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传来娇滴滴的是。“郡主被公主弄哪里去了?”这么久都不见人,也没见回来。秦玄璋再大的火气也该消了,但是秦翎还没回来。“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你们到底做了什么?”这事苏璃可不敢说,里面琴声欢快,连引在屏风上的剪影舞蹈也欢快。“不谈她。”苏璃自己一堆事理不清,哪里有精力去管秦翎。苏奕看着她的脸失神一会,瞬间转开敲了敲桌面,“喝不喝酒?”“喝一点。”苏奕轻笑,“现在还学会喝酒了?”“要学会喝啊!”苏奕给她倒酒,“你现在在缇骑司,安居一隅,清净。”苏璃滑动着杯岩,苏奕弹劾秦玄璋的人,坚定的站在朝圣的船长上,这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从里到外都贴着朝圣的标签。只是,朝圣能赢还好,要是朝圣赢不了,他怕是“我很忙啊!”她最近下值就往城外马场跑,回来倒头就睡,有时秦玄璋过去,还要应付他。“这么努力,真想当靖王妃?”苏奕旧话重提。“靖王这人,矜贵端方,倒也不失是良人,不过。”他停顿一下,凑到她耳边,“要是你成了靖王妃,在公主眼里,怕就……”苏璃捏着勺子,她知道苏奕的未尽之意,本来公主就要用她,只不过现在被秦殊要过去,她官小,自是没到朝圣用她的时候,但是她要成了靖王妃,那就不一样。她连连摇头,“不是,是听说有三千两的赏银。”“要用钱和我说就是。”苏奕又取一张银票给苏璃,“做怎么需要那样去争。”“自己能挣,不挺好的?”苏奕若有所思,“还吃不吃?”两人到赌坊,这个时辰还是许多人,各种玩法,苏奕碰了碰她,“要不要玩玩?”“不了,我得早点回去。”苏璃拿上银票径直去找马球的庄家,上面有各种球员的名字,她的赔率最高。“押苏大人。”她把银票推过去,又强调一句,“全部。”“苏大人都敢押,你怕是个傻大胆。”苏璃正要回,苏奕先开口,“都去押她出局,就算赢我也得不到多少,她要是真晋级了我不就赢全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