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的面如冠玉,皎皎公子,气质出尘,就那样被她坐在身下,腹部的衣摆被她掀开,只露出清晰的肌理,腰线利落紧实。好似任她采撷。她心动异常,指尖划过规整的纹路,腹肌沟壑颤动,她听见秦玄璋短促的气息加粗。难以忍受的闭上眼。“殿下,弄疼你了吗?”她连忙抬起手,懵懂地看一眼自己的指甲,剪的圆润,应该不疼啊!可那声音像是呻吟,又像……秦玄璋睁眼也不是,不睁眼也不是。她懵懵懂懂,又单纯至臻,现在还喝了酒,更是心性如稚童。秦玄璋撑起身,眼底猩红,克制地拉住她手覆上去,“无事。”“殿下,不疼?”秦玄璋摇头,她的样子醉眼惺忪,娇憨可爱,他勾住她的脖颈,低头噙住她,洗漱后嘴里还有淡淡果酒味,清甜。秦玄璋一时没忍住,吻的重了些,苏璃连腹肌也不摸了,哼唧哼唧低声哭起来。楼下还在收拾的簪环,听着自家姑娘的哭声,死死捏着手指,怎么自家姑娘喝醉了,殿下还不放过她。她想上楼,又看着站在门口如松的齐旸,只得悻悻回厨房。时而回头瞥一眼楼上还亮着灯的窗口,她家姑娘当了官,还要被欺负。可楼上房间里,苏璃倒是没被欺负,反倒是她覆在秦玄璋身上,拨弄着他凸起的喉结,一会轻咬一口,听着秦玄璋呼吸加重,更是胆大,舌尖刮过,轻轻咬在他下巴上。秦玄璋拿她没法,她醉后,就像变了一个样子,小狗一样,这里咬咬,那里咬咬。一碰她就哭,只能任由她浑身都咬一遍。他克制着,手掌在她腰际游离,才重一点力,就听她哼哼唧唧喊着不要。秦玄璋第一次应付酒鬼,还是个胆大包天的醉鬼,力不从心。毛茸茸的脑袋在胸口前涌动,他抬手抚摸,紧咬着牙关,双眼紧闭,她竟……她竟玩起……“阿璃。”再出口,声线低哑不稳,“我们该歇息。”苏璃缓缓松口,还不忘用牙关轻磨两下。“殿下,我不困。”秦玄璋眼眸幽深,他本还忧心她明早起不来当值,既如此,翻身将她压下,“阿璃既不困。”他堵住她的唇,将她要说的话全堵住,惩罚式的咬着她的唇瓣,身下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刚刚阿璃怎么对我?”他稍离她的唇瓣,见她满眼氤氲,水光潋滟,所有的燥气直直朝腹部涌去。拇指滑过她的脸颊,“阿璃,别哭。”她哭的又娇又低,秦玄璋更是抑制不住,自己被她扒的乱七八糟,她还衣着整洁。苏璃眯着眼,泪眼婆娑,见他神情紧绷,一时之间,察觉自己玩的出格,小心翼翼背过身子,“殿下,我困了。”该休息了。秦玄璋气笑了,她玩完了就该歇息了,他躺会她身边,没多久果然听见她气息平缓。他低笑一声,将人揽进怀中,掌风一扫,卧房的烛火熄灭,恢复一室静谧。打更声才响,苏璃就被簪环叫醒,她连眼睛也睁不开,果然宿醉这种东西应该放在休息的时候。她揉着眼睛,一看秦玄璋还在,欣喜的下床,“殿下,怎么还没走。”秦玄璋也没起得来,她折腾半夜,被她挑起来的情欲未消,怀中抱着软香,更是难以入睡。他自问自己意志力坚定,异于常人,谁知沾染了她,现如今不提也罢。秦玄璋看她扑来,将她紧抱于怀,捏住她的脸颊,“昨晚是谁一直折腾?”苏璃的脸肉眼可见染上绯色,她想起她喝醉了,然后,然后做……她捂住脸轻呼,完了完了。她昨晚还吃了秦玄的胸口,还咬了他的喉骨,还重重咬了他的嘴巴。怎么办怎么办?她怎么会这样大胆。现在全部想起来了。她连忙滚回床上去,“殿下,您先上职,下官冷静一番。”秦玄璋就知道她会这样,又缩回她的龟壳里去了。他将簪环打发走,在床边坐下,看着被子里瑟瑟发抖的供起,“今晚等着本王。”苏璃抖的更厉害了,什么意思?“姑娘,该穿衣了。”再不穿衣,上职得迟到了。苏璃把自己悟的脸颊绯红才听见簪环的声音。掀开被子发现卧房里没有秦玄璋的身影,完了完了。他走时还笑了一声,他让自己等着他,不会要报仇吧。苏璃上职后还惴惴不安,看着策论一会走神一会走神。她敲着自己的脑袋,以后不能喝酒了。喝酒误事啊!不过秦玄璋的腹肌好好看,他的眼睛,他的眉骨,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