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也有文职。”“那也不要。”她回答的自然又快,说完自己吓了一跳,忙解释,“殿下,我胆小。”秦玄璋颔首,“嗯,还老实本分。”这样的揶揄居然是出自秦玄璋之口,苏璃更是窘迫。“会下棋吗?”马车行进,两人相对,总得做点什么。苏璃是不会,但是原主会啊!“殿下要让我。”苏璃收拾好桌案,将棋盘摆上。“行,你执黑棋。”下了几手,秦玄璋见她一直堵着自己,就好像新手一般,可是下的多了,秦玄璋就发现了门道。小丫头片子在给他放烟雾弹,诱敌深入。他埋了个雷,下着下着,对面的苏璃眉头微微蹙着,显的有些焦灼。正值午时,太阳挂在高空,苏璃吓的连鼻尖也冒了汗,她所学之能用尽还是掉进了秦玄璋的包围圈。“殿下,我输了。”“师承何人。”秦玄璋从她的陶罐里执上黑漆放下,又在另外的地方放下。瞬间一盘死棋又活了过来。“二叔找的当地一个老师。”“有天分。”能在他手里坚持这么久,实属不易。“谢殿下夸奖。”苏璃下完一盘棋,知道秦玄璋的功力深不见底,他一边循序渐进的引导自己,一边又给自己挖坑。真是又教又打。“要不要休息?”秦玄璋把棋子扔进棋罐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苏璃左右看一眼,鬼使神差就坐过去,靠在车壁上闭眼。车轮辗轧,嬉细小的石子蹦开的声音,缓缓地闭上眼。秦玄璋一人下棋,左右互搏,听她呼吸放缓,平稳才将人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着自己。动作幅度大,让她惊醒,她嘟囔一句,“殿下。”“嗯,睡吧。”秦玄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没一会又见她双眼微阖上,这才摩挲着她的耳际。她这样好,这样乖巧,他怎么舍得把她拱手让给顾时钧。苏璃是有耳洞的,但甚少见她戴,就连头饰也很少看她戴。经常一身青衫,素净又淡雅,他想起那日他抽下她的金簪,那金簪上面有些红宝石,配的她艳丽无双。他敲了敲车壁,齐旸在外面低声回道,“主子。”“前面先去准备几套首饰。”外面的齐旸一愣,瞬间反应过来,“是。”“要颜色鲜艳的。”外面的人正要走,听见此话又应下才离开。外面没了声音,秦玄璋拇指摩挲着她的额头,她早起时戴了官帽,长发梳的服服帖帖,就连额前的碎发也紧贴着。他低头吻在她额头上。下面的苏璃紧紧捏着手心,其实他一出声,她就醒了,可她不敢睁眼,这……秦玄璋自然察觉她的呼吸不通,时而停顿,时而急促,他扬起嘴角,往下移动。好闻的龙涎香喷在苏璃的脸颊上,在她鼻尖下方停顿,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如丝如缕,交织着,成一张网向苏璃扑去。苏璃实在装不下去,嘤咛着醒来,在他腹部蹭了蹭脸,才僵直着身子起身,看清秦玄璋很快消失的笑意,连忙起身,“殿,殿下,我,我……”“你入睡后往本王怀里钻。”“……”苏璃虽说睡觉不老实,但是怎么也不会往他怀里钻,她悻悻地往旁边坐,离他远一点。秦玄璋看着她移动,不动声色,给她倒一杯茶水,“下棋吗?”苏璃现在脑子还不清醒,没有下棋的欲望,她摇了摇头,“殿下,我想出去透透风。”坐了一天,两人一直在这种狭窄的空间,整个氛围都弥漫着该死的暧昧。“骑马吗?”苏璃不会骑啊。“我教你。”秦玄璋说着起身往外走,等苏璃出去的时候,马车一停,秦玄璋已经坐在高头大马上。她刚站在车辕上,秦玄璋伸手将她抱上马。双手握住缰绳,把她环在怀抱里。“别怕。”秦玄璋双手握住缰绳,把她环在怀抱里,又说了句,“我在。”“拉住缰绳。”苏璃其实在公主府上过几次马术课,不过她胆小,不敢肆意奔跑,只敢有人牵着在马场转圈圈。“夹紧马腹。”苏璃听话照做,只不过耳边的声音实在低沉好听,她不知不觉就思想就飘的远了。等到风驰马急,她才反应过来。“要和马融成一体,别想着去控制它,你们是一起的,要并肩作战。”苏璃点头,她感受风,感受身下的马,感受奔跑的速度。两人提前先到驿站,秦玄璋先翻身下马,将她抱下,体贴问道:“还能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