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手钧不愿意,好不容易秦玄璋不在苏璃身边,簇拥着她回她闺房。“簪环,跟着余白出去,给你家姑娘添点行头,别让人家以为本王养不起她。”要不是她穿的素淡,苏家怕是也不会相信她缺钱。就那样一哄二骗三威胁把亲断了。“我和簪环有事,忙这些做什么?”苏甄和白芷的坟要迁,齐妈妈的死因要查,哪里有时间打扮。“有事吩咐袁丛去做就行。”“这事还真不能他去做,我得去重新找祖坟地,把我爹娘迁移出来。”顾时钧自告奋勇接下,“这事我去办,当女婿的总要为老丈人做点事。”“顾时钧。”苏璃掐他手臂上的皮肉,“你别乱说。”“阿璃在苏家不是说我是你夫婿?”他低头吻她手背。“你明知道那是假的,还不是你先乱开头的。”他要是否认,哪里有后面那些事情。还一女二嫁都出来了。“我们是不是赐给你的?”顾时钧强词夺理,见苏璃不接话更是乘胜追击,“你我夫妻一体,点上红烛算不算洞房花烛夜。”苏璃辩解,“那不是白管家故意弄的,再说你……”顾时钧直接吻上她反驳的嘴,扣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压。苏璃推拒着身前的人,纹丝不动,气急一口咬下。顾时钧这才缓缓松开她,碰了碰她咬过的地方,轻笑道:“阿璃也想要我。”让他的舌尖直入,纠缠,他感受她身子轻颤,是情欲刺激下的欢愉。“胡说,你该走了。”苏璃脸色绯红,推开人背过去。顾时钧刚好从后面拥着她,下巴放在她肩膀上,“你本来就是我的,当时那样的场景下,是我的错,我不该把你让出去,可表兄不能出事。”苏璃想起那天晚上的事,脸色沉下来,别说他们两人不愿想,她自己也不愿回想。“顾时钧,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的,你是高高在上的郡王,那一夜的错误,本就该拨乱反正。”“你又何必硬要纠缠进这样不健康的关系中?”“那就让表兄退出。”顾时钧才不会松手。苏璃把自己要做的事情理一遍,“你该走了,一会把殿下惹生气,又得被他罚。”“娘子担心我?”他眼眸一亮,满含欢喜。苏璃扯出他手中的裙摆,横他一眼,不想理他,好的坏的到他耳边都成他爱听的。选择性听话。苏璃招手让簪环跟着出去,在屋檐下悄声问她,“经手的大夫怎么说?”“说是风寒引起的心悸,疼了有几天没在意,等大夫去看一看拖的严重。”苏璃知道凭她们两人怕是查不出来,干脆交给顾时钧,自己去处理迁移祖坟的事情。夜里秦玄璋没回来,就连傍晚出去的顾时钧也没有回来。深夜,屋檐顶上的月色清幽,顾时钧派余白回来说了一声,他今晚要往玉峰山,让她早点休息。簪环铺完床欲言又止。她有什么心事都挂在脸上,苏璃笑道,“你想说什么就说。”“我们之间哪里用得着这样。”“姑娘,我要真说了,可不能生气。”簪环也是过问她的事情,毕竟她现在当官,有自己的判断。“说你的。”苏璃坐在镜子前面,梳着胸前的长发,挑着笑。“姑娘,我就是觉得,常阳王比靖王殿下更适合做夫君。”苏璃知道她为什么这样说,不过她也没把秦玄璋当夫君,昨天晚上稀里糊涂地睡在一起。他今晚不回来,苏璃其实还松一口气。苏璃没说话,簪环就继续说,“王爷话多,更会讨姑娘欢心,就算以后成婚……”话还没落,苏璃打断她,“不会成婚的,我好好做官也能养活你。”她放下梳子起身,掀开被子上床,“以后不用说这话,我好好当官,日后你要是成婚,就让你的孩子给我们养老送终。”“姑娘……”簪环闻言,喉咙紧绷,就要哭出来。“下去休息,明日我们事情还多。”屋里的灯吹熄,她侧着身子,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牖,她眼睛睁的大大,秦玄璋那人确实不是良人,许是心中装着天下事,性情寡言内敛,外冷内静,确实不如顾时钧健谈体贴。想到顾时钧,她扯过被子蒙住头,两人都是见她容貌昳丽,等到她容颜不再,又能有多少柔情。她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真有心,她缓步青云直上,等到两人腻味,自己再找个听话小郎君不是更好?翌日,苏璃早早起床,她得去找当地看风水的人,重新找一个风水宝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