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秦玄璋的眼眸越沉,。“我只要她,表兄,你放了她好不好?”顾时钧突然转变态度,“你娘不会让你娶她,难道你要把她安置在外面?”苏璃听着秦玄璋胸膛荡起的冷意,她微微扭头,抢在秦玄璋前面开口,“王爷,不论我和殿下如何,下官都不会入谁的府邸。”她宁愿在外面,宁愿不入靖王府。两人神色皆是一滞。“我也不是谁的人,我是尚书省都事,是大夏的官员。”她将秦玄璋挡在身后,“我永远都是我自己,和殿下的事,不存在他逼迫我。”秦玄璋一听她这话,再多的气都消散,她是心甘情愿,而不是自己步步算计,更不是迫于自己的威迫。他捏住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缓缓掀起眼皮,看着对面失魂落魄的顾时钧,“今日之事,本王可以不追究。”“但是日后,休得痴缠于她。”“如果臣不呢?”苏璃发现顾时钧真是跟茅坑里的石头,又硬又臭。她脸色沉下来,本不想给秦玄璋承诺,也不想对他们这段关系做出明确的确认。“王爷要一厢情愿,下官也没法。”秦玄璋侧头看一下她的脸,一直紧绷着,惨白无血色,他走时,还绯红漫天。两人逼她到这个地步,又谈何其他。“一厢情愿……”顾时钧冷笑几声,“我一厢情愿。”他点着头,眼底压抑着疯狂,又仰头冷笑,“行,我一厢情愿,是我逼你……”苏璃听着有些疯癫的笑声,紧紧攥住秦玄璋的衣服。“苏璃,本王记住了。”他微微佝偻着身子,好似站不稳一样,沉下脸看着紧紧拥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攀附富贵的女人,枉他日日放在心里惦念。气血翻涌,喉头涌上腥甜,噗一口喷出鲜血。苏璃惊的眼瞳突睁,正要上前,簪环跑进来,“姑娘,不好了……”“慢点说,怎么回事?”簪环一路快跑进来的,累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的厉害。“老夫人……”她捂住胸口往外面指。苏璃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昨天秦玄璋把苏铎打了,本想着等她去,哪知她到现在还没去,坐不住上门来拿人了。“无妨。”苏璃从秦玄璋怀中走出来,“让他们进来。”来人是老夫人身边的齐妈妈,身后带着好几个小厮。她一进来就发现两名气势逼人的男子。知道就是自家大爷口中的奸夫。“三小姐,你归乡不去见老夫人,属实不孝。”大帽子一下就盖过来,齐妈妈嘴唇上方很大一颗黑肉痣,沉着脸,如黑脸包公。苏璃看着她身后带着的人,这是昨天吃了亏,今日多带人,打算把自己押回去。她扯了扯秦玄璋袖子,示意他回内院,这边她自己处理。秦玄璋怎么可能回去,扭头在上首坐下。厅内一杂乱,清晖和余白忙收拾归位。“我才归乡,连家里也还没有归置清楚,齐妈妈容我这边收拾好,就去见祖母。”“哼。”齐妈妈看着两男人不动如钟地在厅堂上坐着,既没有见礼,也没发话。奸夫淫夫的,居然淫秽到家里来。“听大爷说,三小姐私定终身,这事老夫人听后,十分恼怒,怕是等不了三小姐收拾好,现在就请三小姐回去说清楚。”“死定终身?”顾时钧最听不得这话,他弹了弹衣摆上不存在的灰,让余白给他搬椅子来,就在屋檐下的台阶上坐着。整个人松弛闲适地靠在椅子里,摇着他放在腿上的右腿,“谁说她私定终身的?”他嘴角还挂着血迹,怎么看怎么怪异。秦玄璋在厅内,苏璃把手帕塞给他,又点了点自己的嘴角。顾时钧拿着她塞进来的手帕,眼眸里浮现出欣喜的光芒,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是她的味道,馨甜,像带着蜜一样,又带着丝滑的奶味。他随手就塞进胸口。苏璃无语了,“你嘴角的血擦一擦。”她突然感觉顾时钧有些蠢,离他远远的,“我这次回来就是有正事要做,私定终身这事是大哥自己揣测,还望齐妈妈回去和祖母解释清楚。”齐妈妈皮笑肉不笑,站在庭院里微微俯身,“这事三小姐还是亲自给老夫人解释,老奴可做不了主。”说完又挺直脊背,冷笑扫过屋里的两男人,“三小姐是没有出阁的娇小姐,院子里有陌生男子,还说不是私定终身,您这是置苏家的名声于不顾啊。”苏璃有些腻歪,不想和这老虔婆拉扯,但是这两位大神在苏家,她又不可能扔下两人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