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怔愣时,秦玄璋继续给她涂抹,“既入了官场,就不要和他有别的瓜葛,对你的官声不好。”“那晚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苏璃紧紧抿着唇,水光立即浮上眼眶,酸胀又炙热,她忙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他终于,终于说了让她松口气的话。她怕,她怕他揪着那点事不放,她更怕和顾时钧一直纠缠下去。她想好好做官,想好好做事,能在这异世,安身立命,能寿终正寝。“谢,多谢殿下。”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得他这句话太不容易,担惊受怕这么久,有些忍不住。秦玄璋倒是没想到她这样激动,将膏药擦匀,她皮肤白,一点伤看上去,就恐怖至极。“日后别动不动跪。”秦玄璋将她裤脚放下来,把被子给她盖上,一抬眸就看见她潋滟的眼眸,心神一动。“如果你想嫁人……”苏璃这一听哪里行,双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殿下,下官不想嫁人,不嫁人”“行,记住你的话。”苏璃看他一直捻着手指,把绢帕给他,“殿下,擦一下手。”秦玄璋接过,尾指擦着她的手心而过,那细腻的肌肤让他变了变脸色,他用绢帕紧紧包裹着拇指,细细擦拭,“承昀要是再纠缠你,和本王说。”苏璃掩不住嘴角的笑意,秦玄璋竟没有她想的那样恐怖,居然还会给她撑腰。她抿着唇角点头。“多谢殿下。”等她再抬起头时,秦玄璋已经走了。她以后不用再担心秦玄璋会灭口,整个人放松许多。簪环进来发现自家姑娘在笑,眉眼弯弯的,就连之前眉宇中化不开的愁思也没了。“殿下说了什么,姑娘这么开心?”“不告诉你,今晚你挨着我睡。”她怕又做些乱七八糟的梦,简直就是猥亵秦玄璋。他那样的端方君子,就算在梦里,也不该让她那般。夜里,苏璃睡的正沉,发现自己身上沉重无比,那熟悉的龙涎香又来,他黏糊的亲吻,苏璃想推开,可手上一点劲都没有。“殿,殿下……”她呢喃着。那人将她的话语全部吞下,驾轻就熟地挑开她的寝衣,握上那处柔软,听着她轻呼才放缓力度。苏璃醒不过来,只觉秦玄璋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手四处拍打,想要把睡在一旁的簪环拍醒。可不仅她不醒,就连簪环也醒不来,她被困在梦中,和秦玄璋抵死缠绵。暧昧旖旎的氛围下,只有她的轻吟声。隔壁院子的秦玄璋猛地坐起身来,他懊恼地撑着额头,掀开被子。看着腿上的深色裤子,缓缓闭上眼。也不知是不是和她离的近的原因,这梦真是越发清晰真实。就好像,好像她真在自己身下轻吟,还会推拒着自己,不似在京安,任由自己,任由自己亲遍她的全身……清晖听着动静推门而入,“主子。”秦玄璋扬手,“给我拿条裤子。”清晖立马明白,自家主子成人了,只不过,这频率有些高啊!夜夜如此,回京安后回禀老王妃,做主给主子纳两房妾室。“背着人。”秦玄璋换好裤子扔给他,这也是在路上,要是在京安,直接扔了。这样不行啊,从那天后就日日夜夜这样痴缠着。他睡不下,干脆起身,外面天色渐亮,换上外袍,飞身到隔壁屋檐上。下面安安静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而且是两道。她和丫鬟一起睡?秦玄璋盘腿坐在屋脊上,对自己这般没有定力,也是有了全新的认知。天边的鱼肚皮浮现,他跃下院子,带着清晖独自上路。苏璃起身只觉浑身酸疼,就好像真做了一场情事,她穿好衣衫盯着簪环,“昨晚我拍你,你怎么不醒?”“姑娘拍我了吗?我不知道啊!”“……”苏璃闹不清,精神有些萎靡,再这样下去,她都不敢见秦玄璋了。明明昨天才如释重负。“我拍了,你死活醒不过来,我也醒不过来,这驿站是不是不干净。”苏璃真是被折腾的怕了,连灵异方面也想到了。万一那不是秦玄璋,而是不知道哪里来的野鬼,那真是遭了。簪环被她吓一跳,“那姑娘,我们早点走。”苏璃点头,实在太玄乎,她也怕。到外面才知道,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余白还在等她。“……”这事闹的,她一个芝麻大点的官,事情最多。之后她就让车夫拼命赶路,不能拖的太厉害,但是一路上没有追上人,天黑进驿站,发现他们一行人居然没有住下来,朝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