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后感觉自己更热了,她又倒了一杯,仰头一口饮尽。听到身后的讥笑,苏璃回头,顾时钧那张脸,绯红的厉害。“王爷也要喝?”“端来。”他大刀阔斧的在床榻上随意晃动他的长腿,胸膛大敞,毫无世家子弟的规矩,更像南风馆里魅惑众生的儿郎。苏璃不敢多看,两人一人占一边床榻,秦玄璋眉眼严厉,如坐定一般盘腿而坐,一身玄色的冷凛让他更是尊贵不可接近。他这样,苏璃也算松一口气,不闹腾,也不逼迫她,更是知道源头不在她这里。想来金尊玉贵的靖王不愿和她计较。苏璃直接提着茶壶到顾时钧身旁,还没靠近,就感觉他偾张的气息滚烫。“你多喝点,降降火。”顾时钧淡淡勾着嘴唇,“行。”他接过茶壶,直接仰头而饮,嘴角渗出的水珠,顺着下巴流下。苏璃看的心脏骤跳,口干舌燥,她扯了扯衣襟,察觉自己这样不妥,微微转过身去。才转头,脖颈被捏住,顾时钧贴上来,对着她嘴角将水渡过来。苏璃连男人都没有碰过,哪里经过这样的风流韵事。她直愣愣地盯着顾时钧,身子僵硬的不知道该怎么办。顾时钧撬开她的嘴角,舌尖刮过她牙关。苏璃浑身一震,带着他的乌木香气的水吞咽下去才反应过来,忙推开他。抬起衣袖擦嘴,眼睛眉头全部皱到一处去,满是嫌弃。顾时钧捏住她的脖颈,气息喷在她脸上,“你敢嫌弃本王?”声音危险又性感,苏璃盯着他的薄唇,抿了抿自己的唇,继续扯自己的衣服,她浑身发烫,燥热不堪。骨子里好似有蚂蚁在爬,酥痒酥麻。顾时钧见她眼神迷离,微微勾了唇角,贴在她耳边,轻轻吹一口气,“小娘子,热吗?”苏璃难受地点点头,她用手背挨着脸颊,烫的心头一颤。“我好难受!”身后的秦玄璋听见她的声音睁眼,“承昀,休得胡来。”“表兄,不是我要胡来,一会娘子求我。”他将人虚虚揽进怀里,多情的桃花眼里全是讪笑,“那我不得不笑纳。”“表兄要是有意,我定会谦让给表兄。”秦玄璋看过去,只看到苏璃脑后那一截细白,和那肉乎乎的耳垂,耳廓旁竟还有一颗殷红的小痣,他多看一眼,只觉腹部翻腾不止。秦玄璋忙闭上眼,不再多管。苏璃这会只觉置身于火炉,热的她受不了,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她扶着床边站起来,燥热难耐地想要躲起来。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竟挪不动半步。“王爷,我……”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对,“我……那茶水是不是有异?”顾时钧将茶壶摔砸到一旁,碎瓷片的声音久久不歇。“娘子自己倒的?自己不清楚?”她哪里知道?腹部的火越烧越旺,就连脊骨都开始发软,她死死咬着唇瓣,难受地扯开外衫,“我好热……”顾时钧听她低喃,就知道她药效发作了,没见过这般痴傻的女子。他撑起身来,对着秦玄璋俯身见礼,“表兄,可能要回避一下……”苏璃一听,浑身更是燥热难耐,她闭着眼忍受着身子的异常。秦玄璋继续闭眼,没动。屋里三人谁都不好受,特别是顾时钧,之前下的药,他用内力压制住,后面苏璃给他端的茶水,他死活压不下去。见秦玄璋不动,他也没办法。在苏璃身边坐下,将她拉进怀中,摩挲着她耳垂,“娘子,我们去外面?”苏璃哪里敢跟着他去外面,秦玄璋在此,他还能收敛一点,要是去外面,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她摇头,被他抱着好像更难受了。本能的朝他胸口伸手,小手在他胸口乱摸,居然能降低一些躁动。顾时钧反而被她摸的,欲火越来越旺。他凑到她耳边,贴近她的耳垂,一点点卷进口中。怀中之人轻吟一声,顾时钧和秦玄璋都虎躯一震,身子更加紧绷难耐。秦玄璋睁开眼,苏璃后背的衣服被顾时钧脱到一半,露出大半的白皙,晃的他眼眸幽深。“不成体统。”“表兄,我实在捱不过去了。”顾时钧将苏璃抱起,他知道荒唐,可整个人就要爆炸,他不是圣人,压制不住。再说怀中的娇软,搅的他更是情欲偾张。甜香扑鼻,那若有无骨的手心贴着他呻吟,好似比他喝下的催情药更催情。他贴着苏璃的脸颊将她压下去,放下床帘,屋里烛光摇曳,帷帐中光线微暗,他看着苏璃潮红悱恻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