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沐浴,你快出去啊!”“你不能总是偷看女孩子洗澡……!这是不道德的!”“你到底听没听见啊!我让你——”重黎:“听见了。”司灼顿了一下,他这个听见,和她想的听见,好像不是同一个……“不管你是什么东西,”重黎再开口的声音有些低哑,他身高腿长,立在司灼身前,半点也不避讳地抚摸了一下她的头发。司灼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她迫切地想解释点什么,然而还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因此她没有看到,男人敛垂下来的眸光中,带着隐晦的狠戾与威胁:“给本座从她身上滚出来。”作者有话说:论徒弟和老婆的差别待遇。双修:内殿的烛火噼啪作响,绿色的幽光一簇一簇跳跃着,二人面面相觑,皆只字未言,空气中有种诡异的沉默。司灼方才那一瞬惊愕地抬起头,视线与他幽深的目光胶着在一起,那一瞬间,她仿佛产生了一种他什么都知道了的错觉。……怎么可能?系统好像也察觉到了强烈的警告与危险,突然之间消了音。司灼强行稳住心神,“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重黎不言,仿佛根本不在意她的狡辩,大手在她的头顶揉了揉,揉得她毛发乱蓬蓬的,然后听见他取笑似的低低地笑了起来,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紧张氛围顿时就烟消云散了。司灼暗暗呼了口气,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快被这家伙给吓出来了,但是心底还是不断往下沉,以她对大魔王的了解,他哪里是会被这么轻易糊弄住的……果不其然,他笑完之后,又用手指替她梳理好了头发。这一次,他的动作很轻柔,长指穿过她发间,无比耐心地替她把弄乱的发丝捋顺,一寸一寸,连发尾都不放过。他手上的伤已经好了,不再是宽大的爪子,又变回了原来人类男性的双手。他的手生得漂亮极了,指骨分明,瓷白如玉,毫无瑕疵,唯有食指与中指的下方有一颗小痣。本来冷淡又禁欲的一只手无端添了几分莫名的色气。司灼之前还想说“你个臭流氓别揉了快滚出去我要洗澡”,结果在感受到他动作里突如其来的温柔呵护的时候,忽然就愣住了。司灼不动了。重黎俯身凑过去吻住了她。两片唇瓣相贴,激起一片颤栗。他右手扶在她脑后,隔着头发将人按向自己,舌尖霸道地抵入她的唇齿,搅弄着她的舌根,吻得极其肉|欲。司灼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亲吻,被亲得喘不过气,迷迷糊糊地想起自己一丝|不挂的情况似乎很危险,但又可耻地感到爽的头皮发麻很舒服。司灼被亲得意乱情迷,伸出两只手臂搂住了他,重黎半眯着眼,将她从水面捞了出来。魇族天生精通情事,吻得又缠绵,司灼有点食髓知味,恨不得把他这只魅魔拆掉吞吃入腹。重黎亲亲她小腹,抬身覆过来的刹那,一抹烛火森绿的幽光划过他的眼底。他温柔地啄吻了一下她的唇角,唇顺着脖颈向下,停在颈窝处流连,跟她耳鬓厮磨了许久,含混的嗓音冷淡而性感:“阿灼,你方才说,我‘未来’会爱上谁?”司灼的身体微微蜷缩起来,皮肤有点冷,好像从那种朦胧混沌中清醒过来一点。她只是看着他,不说话,可是表情却肉眼可见地变得不高兴起来。重黎并不想看到她如此难过,捞来衣服给她仔仔细细地穿上,并且禁止司灼自己动手,在她的再三发出自力更生的要求下,压着人吻到浑身软成一滩水,手指都动弹不了,再重新亲手伺候她穿衣。真是没想到,大魔头还有服侍人这方面的癖好。“好像他假扮师尊的时候就很会照顾人,”司灼又酸溜溜地想,“他这样熟练真不像没有谈过恋爱的。”她被技法熟练的魔头捞进了怀里,两人心脏贴着心脏。他问道:“为何不是你?”司灼埋头在他怀中,闻言眼眶一酸。……也不是不可能的,他知道了。其实并不是多难发现的事情,女配的身世重黎是知道的,而且据他本人所说女配父母都是他一人杀的……前尘往事无从考据暂且不论,至少能证明重黎一千多年前是见过女配的,那么是不是就有可能发现她和原主不是同一个人?知道了更好,她的私心里是很想让重黎把她和原主区分开的,她不是原主,她是司灼。而且诛魔剑那么明显的漏洞,她方才和系统的对话破绽百出,重黎又那般聪明,怎么可能察觉不到。问题是,他到底猜到了什么,只要不把她当妖怪邪祟脑子有病,那司灼真不介意把真相告诉他。她守着这个秘密三年了心累得要死,现在系统又分分钟作妖,她真的扛不住了。别人她不管,但是书里大反派的结局可一点都不好,看书时就觉得惋惜,现在她可更是舍不得了。就算全天下都希望大魔头死,她都要站在全天下人的对立面,要他好好的活下去。况且她又没和系统签保密协议,她凭什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