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那种地方出身的人,所有的好运都用在活命上了。
一群被社会淘汰的废物,连个变异体都杀不死,放到安全区来能有什么用?
医疗中心的精神力感应舱八成是出了毛病,否则怎么可能会把一名污染区出生的哨兵评成A级。
对,或者是评判标准降低了,才让哨兵学院里混进了这些臭鱼烂虾。
他扫了一眼周围几个来自污染区的同学,跑道上站着的那两个,精神体没用也就算了,体能测试都做不好,永远都是勉强过线。
龙嘉旺又看向不远处的向云,他真是搞不明白,学校为什么要放个文盲进来念书。
念书念书,得先看得懂书才能念啊。
大字不识一个的人,就该滚回污染区自生自灭。
看到这些人,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家里那些,月工资还没有他每周零花钱高的佣人。
总是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的保姆,开车被撞却抢先说“对不起”的司机,还有满身油烟味、永远只从角门钻进钻出的厨子……
这就是他对于污染区人的全部印象。
身价低廉,上不了台面。
至于做事的本事?
谈不上多好,顶多算是“凑合能用”。
这些人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让真正有价值的人过得轻松点。
而不是像是只跳蚤一样,成天在他眼前蹦来蹦去。
只不过,龙嘉旺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就看见一张冷静的脸骤然逼近——
不是,她在笑什么!
“砰!”
一拳正中面门,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一个动作,却带着瞬间的爆发力。
嗡鸣声在他的大脑中炸开,整个人被迫踉跄后退半步,鼻腔的酸胀迅速蔓延,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来,整片眼白都被血丝染得猩红。
龙嘉旺懵了。
什么鬼?
与此同时,咪咪也在瞬间同步出击。
橘黄色的身影一闪,它从向云脚边猛然跃起,轻盈踏上短吻鳄的背部,锋利的爪子死死抠进厚实鳞甲的缝隙里,像是钢钉一样直直凿了进去。
短吻鳄痛得拱起脊背,发出低沉喑哑的吼声,尾巴急甩,试图将背上的大猫甩落。
然而每一次肌肉绷起移动的瞬间,反而让爪尖更深地嵌入鳞甲缝隙,冷锐的痛意顺着神经直窜进短吻鳄的大脑,它一瞬间甚至失去了反抗的勇气。
这么会这么痛!
向云乘胜追击,她像是甩鞭一样转腰,快速朝龙嘉旺甩出一记勾拳,直到这时龙嘉旺这才看清她胳膊上干净利落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