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管事进来,拍拍手,“都停停。”
绣娘们放下手上的活计,缓缓抬头。
顿时,工坊中一阵骨节活动的声音。
管事说道:“绣工最好的,管大娘,赵大娘,你二人放下手中事,这里有事交代。”
管大娘起身,“奴正在绣驸马的谢字旗呢!”
李大娘说道:“奴在绣北疆大旗,丢不开。”
管事说道:“都丢开,你二人跟着我来。”
两个北疆最出色的绣娘面面相觑,跟着管事出去。
到了管事的值房内,一个官员在里面喝茶,见她们进来就问道:“可是最好的?”
管事恭谨的道:“是最好的。”
官员颔首,对管大娘二人说道:“老夫此次来,是有一事交代你二人。”
管大娘二人哪里见过这等大的官员,有些拘束。
“这里有个绣活,务必要做好,一点瑕疵都不能出。”
官员拿出一张纸。
说到这个,管大娘二人可不憷,“在北疆,就没有咱们干不了的绣活,您只管吩咐。”
官员把那张纸打开,递过来,“从今日起,你二人就在此处做事,直至那一日。”
什么绣活要如此机密?
管大娘接过纸张,上面就写着两个字。
她情不自禁的念道:
“讨逆!”
……
镇雪城迎来了一种紧张的气氛。
信使们奔赴各处。
城中那些眼线都为之震动。
“各地官员都要来,各地的将领也要来,这怎么看都是要出兵的意思。”
“要盯着。”
别人忙个不停,谢宁却悠闲的去了太后娘娘那里。
琴声悠悠,一曲罢,谢宁抬头,“宁静悠远。”
静秋按着琴弦与谢宁行了个礼随后退下,太后娘娘这才道,“准备好了?”
谢宁笑道:“有人说该来您这要个好日子。”
“我告知他们,无需算这些。什么好日子,殿下站出来讨伐逆贼的那一日,定然就会成为后世无数人纪念的好日子。”
“你呢,你是如何打算的?”太后娘娘端起茶盏,“我听说愔愔在外不小心喊了你谢宁,愔愔不会犯这等错误,这是你安排的?”
谢宁笑了笑准备离去。
刚走两步,太后娘娘的声音从背后再次传来。
“……他信中写了些什么?”
皇帝死的消息传开后,太后娘娘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未出去一步。
“这是殿下与臣,唯一敬佩他的一次。”
……
米行带着百余骑到了镇雪城,进城时那百余骑全数被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