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纪婉双眸微眯,“做,当然要做,先调查一下n现在有哪些项目是鞠思楠在负责,然后想办法给我爆出她未婚生子,还和总经理有染的丑闻!”“把她五年前和贺然的谎言给我戳穿了!”杰西颔首,“明白!”当天晚上,西部会所。宫泽宇端着红酒杯面无表情的摇晃了几下。包房的门打开,穿着一袭灰色西装的贺然走了进来,直接坐到了他旁边的沙发上,双腿交叠。两人对视的瞬间,还没等一方开口,就已经火光四溅。“不知道宫总这次找我来有什么事?”沉默半晌,还是贺然先开了口。宫泽宇抬眸,面色冷然,带着一丝狠意,“为什么,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我不清楚,宫总就有话直说吧,如果是想让我离开思楠,那抱歉,不太可能,如果是让我离职,我现在就可以提交申请!”宫泽宇瞬间怒了,直接放下酒杯冲过来拽住他的衣领,鹰锐般的眸子逼视着他的脸。“是谁给你本事敢骗我的?你和思楠结婚了?孩子是你们的?贺然,要不是看在你当初因为长清照顾思楠的份上,我会直接要了你这条命!”他奋力的向后一甩,松开他的衣领。贺然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同样愤怒的站起,对视他的眸子。“骗你?你以为我很稀罕!”“你有什么资格在这质问我这些话,我为什么会用这样的理由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如果你能保护好思楠,能让她五年前不被迫离开,自己一个人拿命生子,你觉得她能被别人抢走?”拿命生子!宫泽宇脑海里充斥的都只有这几个字,可是越是有那些画面,他就越愤怒,“就算是那样,你也没有资格替她站出来,她的男人,永远只会有我宫泽宇一个!”“呵!”贺然冷冷的笑了,“那你这个唯一的男人当得还真是负责!”“你知道思楠一个人来g国的时候找工作有多难吗?”“知道为了进n付出了多少努力吗?”“有多少个日夜是怎么一边孕吐一边画设计图的吗?”“知道为了躲避你,还要躲到小镇上,产检和去工地都要来回奔波吗?”“她生孩子的那天,大出血,你知道除了她自己,没人能给她签风险同意书吗?”贺然的话,一字一句,全部都扎进了宫泽宇的心里。他蹙起眉头,眼底闪过片刻的复杂,片刻,他抬起的眸光就更愤怒了,“那还不都是因为你们的隐瞒!如果不是你们,我怎么会五年都不知道沐沐的存在!”争夺抚养权“她凭什么让你知道沐沐的存在?你能保护她的孩子不受到伤害吗?你连伤害她孩子的凶手都找不到,任由凶手潜伏在她的身边!”两双漆黑的眸子都迸发着怒火对视到一起,谁也没有要让步的意思。宫泽宇率先把人推开,“那也是我和鞠思楠之间的事情,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给我离她远一点!”“不可能!”贺然无比坚定的回视着他,一字一顿,“除非她鞠思楠哪天亲口告诉我,她不需要我了,否则这辈子我都不会主动退出的!”“不会主动退出?”“贺然,你的家庭能不能接受她的条件,能不能接受你娶一个生活孩子的女人,你自己心里清楚,你和她在一起只会让她再次陷入到危险之中!”贺然拽了拽自己的衣服,“那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宫总操心了,如果你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的,那么我的回答依旧很坚定,我,不会放弃鞠思楠!”“只要她需要我,我就会一直在她身边,而贺家继承人,我可以不做!”话落,他直接转身,摔门而出。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宫泽宇的眉头却皱的更深了,他没想到贺然竟然为了她都能说出如此决绝的话来。他攥紧双拳,砰的一声,砸到了包厢的墙壁上。听到声响,王尔立刻推门进来,就看到墙壁上,宫泽宇的手鲜血顺着流淌的样子。“总裁,您这是做什么呢,我送您去医院包扎!”宫泽宇却把手臂抽了回来,坐到沙发上,“不用!”现在的他,根本感受不到手上的这点疼,满心都是贺然说的那些话。“您的手还在流血呢!”“没事,你现在起草一份抚养权协议,送到思楠的公寓!”“争抚养权?”王尔有些皱了眉头,“总裁,您如果这么做的话,我怕鞠小姐她会……恨您的!而且您的目的主要是想追回鞠小姐不是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妥当!”他有些担心,担心自家总裁现在在气头上,再做出什么让两个人都更受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