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县城就这么大,刚好就被陈嘉霖看见,他准备抬手撤回刚才那张照片,结果发现已经过了时间,根本来不及。陈嘉霖有一种三观被颠覆的感觉,没忍住用最恶毒的想法揣测他。想到陈嘉柠的在火锅店说的话,他觉得得重塑一下自己的爱情观。见到陈嘉柠一直都没有回复,陈嘉霖有些急,打了好几个电话。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显得格外刺耳,门外的哐哐哐的敲门声,她屏住呼吸伸手去摸手机,声音越来越急促,她分不清究竟是敲门还是砸门。按到了挂断键。陈嘉霖这一次拨通的是电话,没有再打语音电话,陈嘉柠深吸一口气,接通电话,却没有说话。“姐,你刚咋挂了电话?”陈嘉霖的急切的声音传入,她却觉得电话里面的人声音很大,怕惊扰了外面的人。她将手机凑到耳边,将声音压到最低,这才开口“家里没电了,外面有人砸门。”陈嘉霖听完一愣,声音都带着急切。“你给姐夫打电话了吗?等着,我马上回来。”“你先别挂电话啊,确保自己的安全。”他来不及顾及体面,冲进店里走到沈淮之面前,就将人拽起身来。“走,我姐出事儿了。”通话戛然而止,陈嘉霖听见挂断的声音,更加心慌。沈淮之当即脸色一变,起身就捞起车钥匙离开,两个人用最快的速度上车开车,抄小路踩油门,一气呵成。“怎么回事?”沈淮之刚才没来得及多问,现在上车才问他。“我姐说家里没电了,有人在砸门。”他又继续拿起手机拨通电话,陈嘉柠没再接听。十五分钟的车程,硬生生的被他压缩到八分钟,两个人几乎是想都没想,飞奔上楼。楼梯间内只有安全通道的灯依旧亮着,两个人借着手机的手电筒,一块上楼。一前一后进门,发现客厅都是昏暗的,只有对面的住户家的灯映射在客厅的地面,沈淮之伸手去开灯,没亮。“姐,你在哪儿?”陈嘉柠精神一直紧绷着,直到听见熟悉的声音,她才如释重负,翻身下床时,脚下却因为脱力而摔倒。听到卧室传来的动静,沈淮之推门发现门被锁住,他立马转身去客卧找来备用钥匙。漆黑的房间,借着手电筒的灯光,才能看到她正摔在地毯上,沈淮之立马大步走过去将人抱起来放在床榻上,这才看清了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陈嘉霖跟在身后进来,站在一旁确认她安然无恙,这才放下心来。陈嘉柠被他抱在怀里,下意识地揪住了他的衣角,靠在他怀里,显然还没从紧张的氛围中缓过劲。“你去给她倒杯水来。”替她整理了凌乱的发丝,这才抬眸和陈嘉霖说。陈嘉霖走出去倒水,重新端进来后,沈淮之温声细语的询问她。“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陈嘉柠摇摇头,却捏紧了他的衣角。“我查了电费没问题,家里也没跳闸,莫名其妙断了电之后,就有人开始敲门,我心慌所以躲进了卧室。”“我都快吓死了,甚至死法都想了十几种!”她身体微微轻颤,声音沙哑着诉说刚才发生的一切。沈淮之却低头捂住她的嘴,表情严肃“不许胡说八道。”“让陈嘉霖陪你一会儿,我去处理一下这事。”沈淮之摸了摸她的脑袋,轻轻安抚她。陈嘉柠却拽着他的衣角没松手。“我去看一下,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这个情况,别担心,有问题给我打电话。”见他不松手,沈淮之重新将他放在床榻上,安慰道。扭头将陈嘉霖叫了进来,叮嘱完后这才离开。沈淮之离开没多久,全屋的灯就亮了起来,陈嘉柠也慢慢缓过来。“你先去把空调打开吧,我现在脚还是使不上力气。”和坐在床边陈嘉霖说道。“其他的地方没有不舒服的吧?”陈嘉霖担心地再问一遍,事实上从沈淮之离开,他就一遍又一遍地反问。“我真的没事儿了。”确认得到肯定的回答,她没有逞强之后,陈嘉霖这才起身把房间的空调打开。陈嘉霖几乎是刚从卧室出来,沈淮之就出现在门口换鞋。“姐夫,所以是个什么情况?”沈淮之先去检查一番电表的总闸门,这一排住户的电闸都被拔掉,这边的监控只有最前排有一个,还有对面的驿站也能拍到。“我刚才已经联系过了,人家说这边的监控在数据修复,只能寄希望给对面的菜鸟驿站。”“我姐咋没报警呢?”陈嘉霖实在没想通这点,她这么长时间都是独居,怎么就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