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嘉柠系好安全带,就发现那个人凑到中间,眼神一直落在陈嘉柠的身上,最后主动和她打招呼。“嫂子,你好,我是张郁禾。”热情主动的模样,倒是和他的性格如出一辙。沈淮之这才想起来她不知道张郁禾的身份,主动介绍。“她是我舅舅的女儿,今天从学校回来,我妈让我顺带把她带回去。”陈嘉柠对待她刚认识的人没那么热情,一直出于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嫂子,你们啥时候办婚礼啊?”张郁禾没忍住坐在后座八卦起来,其实刚才来之前问过沈淮之,但是他只对她说了一句话“那你得问你嫂子。”所以她算是终于把陈嘉柠给盼来了。陈嘉柠其实也不知道,和沈淮之面面相觑,想要求助,沈淮之会意连忙接了一句“你急什么?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张郁禾坐在后面拿着苹果啃了一口,边嚼边回答。“你才太监呢,你还太贱,好心当作驴肝肺,哪天嫂子不要你了,你别哭成烧水壶。”陈嘉柠没料到这个表妹看上去乖巧人畜无害的,结果怼起人来毫不手软,给沈淮之说得哑口无言。“你再废话给我滚下去。”沈淮之疑似破防,淡淡开口。陈嘉柠没忍住笑出声,两个人一触即发的战火瞬间熄灭,张郁禾不想留给她一个坏印象,装作一副可怜的模样。“嫂子,你看他!”故意拖腔带调的和陈嘉柠撒娇。陈嘉柠耳根子比较软,尤其是受不了女孩子对她撒娇,当即控诉一声。“你凶什么?”沈淮之哑声,透过后视镜瞪了她一眼。“所以嫂子,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我到时候一定要请假回来!”张郁禾的目的其实就在这里,所以才一直追问。“目前还不确定,我想明年春天或者夏天?”陈嘉柠随口说了个时间,她确实不确定,但是也不好让张郁禾的期待落空。“好好好,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一定要回来。”张郁禾一脸兴奋,在后座上拿起手机开始发消息。没过一会儿的时间,就到了家属大院,沈淮之把车停下来,两个人就先一步下车,推开门之前,张郁禾突然喊了一声。“哥,帮我把行李箱搬一下,我先和嫂子下去了。”这才帮张郁禾从后备箱把行李箱搬下来,跟在她们后面慢慢提上了楼。“妈,我们回来了。”刚把东西拿进门,沈淮之朝着里面喊了一声。见到张岑瑜走出来,张郁禾走过去抱住了她“小姨,我好想你啊。”陈嘉柠站在门口,带着笑意看着两个人,沈淮之把她行李放在门口,见她愣在原地,牵住她的手。“愣在那儿干嘛?工作一天不累吗?”被她握紧了手,拉到沙发上坐下。“哥,嫂子,你们今晚不住在这里吗?”张郁禾把行李箱拉到以前睡的房间,这才发现这边并没有两个人的衣服,没忍住问。“我们回家。”沈淮之弯着腰坐在沙发上,随意开口应答,伸手拿桌上的荔枝剥开喂到她嘴边。陈嘉柠实在不愿意在人前如此装,她尴尬地准备伸手接过,却被他移开,没过几秒重新递到嘴边。张郁禾没眼看,嫌弃地吐槽了一句“哥,客厅禁止撒狗粮。”陈嘉柠这才一把抓住他的手,把剥开的荔枝抢了过来,自己喂到嘴边。“说得对。”她附和着对方说了一句。“好,你们都对,我去帮忙。”沈淮之叹气,这才从她旁边站起身走向厨房。张郁禾悄咪咪见他离开,紧接着就靠过来,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望着她。“怎么了?”陈嘉柠被盯的有些不好意思,这才问她。“嫂子,还好你出现能治他了,他之前和我小姨说自己以后不结婚,当时小姨气的都进医院躺了半个月。”张郁禾随口说道关于他之前的事情。陈嘉柠其实疑惑,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说这件事,见她一脸茫然,张郁禾主动解释。“因为我看他那个尾戒在你脖子上戴着,所以忽然想到了这件事。”尾戒的意义或许对于她来说可能意义不是那么清晰,但是站在张郁禾这个角度,她是亲眼见证过这个尾戒的来历和故事。“你哥当时为什么说自己不结婚啊?”陈嘉柠还是没忍住问她。“我们其实也不知道他当时抽什么风,把小姨气进医院之后,他就收敛许多没有再提,但是尾戒戴上之后也就没摘下来过。”张郁禾一边剥手上的瓜子,一边和她说起当年的事情。“再后来我就上大学去了,前些时间,小姨和我说他结婚的消息,我当时很震惊,所以对你充满诸多好奇心。”张郁禾继续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