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之轻轻拉下她还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另一只手将他环抱住圈在怀里,他闷笑出声,虽看不清他的脸,但这种环境下听感被无限放大。“听到了,放心,我有分寸。”陈嘉柠从他怀里退出来,两人一前一后从房间里出来,这才按照他们的安排坐下,陈嘉柠坐在他旁边,周衍恒给两个人倒酒。陈嘉柠其实心里不愿,但是奈何又不能在家庭饭局发脾气,所以半天没说话。任由周衍恒把酒倒满,等到人到齐之后才动筷,陈嘉柠有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灼烧感。陈云和陈玲两个人好不容易盼着她结婚,而且是这一辈里面唯一一个女孩,对待男方的人选还是非常严格的。“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办婚礼?”陈玲没忍住开口问。陈嘉柠夹筷子的手一顿,夹到凉拌黄瓜到碗里这才回答他。“二姑,我们可能得再等等,筹备好了之后再办。”陈嘉柠这才回答他。沈淮之参加酒桌文化惯了,对待陈从安,周卫和周衍恒的一杯又一杯给他倒酒应对从容。“你们俩人不来一圈?”周衍恒看着陈嘉柠,这话显然是对着她说的。陈嘉柠实属不愿,但是该来的总会来的,她扯了扯他的衣角,给他眼神示意。沈淮之皱眉,下一秒陈嘉柠端起来酒杯,他立马跟着站起来,明白了她的意思。两个人端着酒杯按照长辈的座位顺序,依次敬酒。刚轻轻抿了一口,就被辣到,她不喜欢喝白酒,沈淮之站在她旁边拍了拍她的背给她顺气。沈淮之不想反客为主,但是也不愿看到她委曲求全,把旁边的木瓜酒递给她。“喝这个。”陈嘉柠把白酒放下,接过他递过来的木瓜酒,一人喝白酒,另一个人喝木瓜酒,夫妻两人顺着家里人的意思依次敬酒。陈嘉柠喝的慢所以并没有很晕,但是沈淮之几乎是一杯又一杯整杯下肚,好不容易结束最后一个人,两个人坐回原位。“吃点饭好不好,一直在喝待会儿胃会难受。”陈嘉柠担心开口。沈淮之乖巧点头,这边其他人又在和他聊天,他还保持着理智,问什么答什么,几乎是每个人都隐藏着对他的评价。陈嘉柠把热乎的米饭递过去,一轮过去饭桌上喝的差不多后,都开始吃饭,陈嘉柠照顾他的同时,也得照顾其他人,所以顺带问了一句。不等她动,陈嘉霖主动解围上前替他们盛饭。一场家庭聚餐其实特别累,能明显看得出来沈淮之的游刃有余。沈淮之一直到饭局结束,他坐在沙发上被围住,陈嘉柠到外面买了醒酒药回来,回来看着自己的这些亲戚们各个喜笑颜开。“木木,坐过来。”陈玲叫住她。客厅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她身上,她觉得脸颊特别烫,在大家的注视下坐到了他的对面。“既然结婚了,那就好好过日子,以后有任何事情,还是可以找我。”陈玲撇开自己发红的眼眶,带着点鼻音。“嗯,我知道了。”她觉得自己太容易被情绪感化,眼眶被水汽晕染。陈云这才站起身把周淼从他怀里抱过来,几个人纷纷准备离开,陈从安和宋艳京两个人起身送客。陈嘉柠准备起身跟过去,被巩兰拦住,侧着身小声说。“他今晚喝的有点多,你们先回房间吧。”沈淮之就站在她身后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方向,四目相对她点头。她从柜子里把自己以前喝水的杯子找了出来,倒了杯热水兑了点矿泉水,把醒酒药递给了他。“吃了。”沈淮之乖乖接过她的杯子,喝完醒酒药之后,见他靠在沙发上揉眉。“能起来吗?回房间睡觉。”她不确定的问道。沈淮之没说话,站起身跟在她后面,把他带到房间之后,陈嘉柠便顺手关上了门。“让你喝不了就不要喝那么多,你是不是一点话都不听?”陈嘉柠叉着腰,看着他皱着眉,幽怨道。“我听了……”他缓慢坐起身反驳道。“你还顶嘴!听了怎么是现在这个样子?”她咬牙切齿道。沈淮之眼眸一抬把人拽到自己怀里抱住,陈嘉柠还在气头上,想挣脱开他的怀抱,却被死死抱住。“老婆……”“我真的没喝多,我就是有一点点难受。”他故意委屈撒娇,手臂的力度却丝毫不减。突然换了称呼,陈嘉柠本来降下来的温度,被刺激,感觉身体在不断升温。“老婆,你揉揉这儿好不好?”见陈嘉柠没反抗,他得寸进尺,松开一只手,指着自己太阳穴。陈嘉柠的感觉实在有点不太妙,想要推开他缓解,但是被牢牢禁锢在他的怀里,只能妥协伸手给他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