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也是不争气,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蹭过去挨挨碰碰,像围着花打转的蜜蜂。两人如今除了最后一步,几乎什么都做过了。上次打电话的时候,妈妈还叮嘱她要矜持些,可每当周行之用那种带着笑意的眼神望过来,她就把矜持忘到九霄云外。就像此刻,他正细细吻着她“周行之”她趁着换气的间隙含糊道,“我们早点结婚好不好?明天就去领证”他动作顿住,低头将前额贴住她的,“好,不许反悔。”领证2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传来周行之温润的嗓音:“悦悦,你醒了吗?”张悦然迷迷瞪瞪看向红木床头柜上的闹钟——八点半。昨晚她做完实验装置,跑去书房缠着他,后来也不知怎么就被按在太师椅上亲得晕头转向门板又被轻轻叩响,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提醒。她突然想起昨夜许下的承诺,急忙拥着被子坐起来:“我起来啦!今天要去领证嘛,我记着呢!”门外传来男人低低的轻笑,似乎很满意她还记得。“今天是周日,民政局休息。而且”声音顿了顿,“我们还没开介绍信。”张悦然顿时松了劲儿,耍赖般滚回锦被里,拖着甜糯的尾音:“行之哥哥~你进来说话嘛。”门外的男人静默片刻,无奈地应答:“好。”雕花木门被轻轻推开,周行之站在晨光里,长身玉立,那双总凝望着她的眼眸里,溢满温柔。这不是他。”他顿了顿,声音放轻,“婚检在区妇幼保健院,我托人约了下午。”张悦然凑近细看,发现连她的学生证复印件都备了两份,页角压得平平整整。“哇——”她拖长语调,“周先生,您这是连夜写好了结婚申请报告?”周行之抿了抿唇,微微颔首。何止是报告,他今晨四点就醒了,将两人的生辰八字用簪花小楷抄在洒金笺上,合了八字,算好黄历,又仔细熨平明天要穿的衬衫——这些自然不能说。只淡淡道:“稍微准备了些。”“好,那吃完饭就出发!”两人先去京大行政楼办理好张悦然的所需材料,出来时,冬日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