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书里写的星际通讯器?”顾骁把玩着她一缕头发,“丑国军方倒是有个类似的,像个黑砖头,说是卫星转信号。不过那玩意儿贵得吓人,通话质量也差。”“还能更小!”南知意突然坐直,“应该是薄薄的,像扑克牌那么薄,玻璃屏幕能触摸操作不仅能通话,还能看见对方的脸,就像面对面说话一样”她说着突然挣脱开他的手臂,赤脚跑向书房,“我得把这段加进新书里!星际文明的根本突破就是超距通讯星际殖民者用思维波通信,但母星毁灭后只能改用原始无线电。后来有个科学家发明了量子通信器”顾骁拎着她的拖鞋走进书房,望着她埋头在稿纸间的身影,摇头轻笑。窗外北风卷着雪沫,屋里暖气熏得人昏昏欲睡。他先轻轻给她穿上拖鞋,又给她倒了杯热茶。茶杯放在书桌时,他瞥见稿纸上新添的字句:「银河纪元217年,当首批星际殖民者从半人马座发回全息影像时,指挥部沸腾那影像清晰得连殖民者眼睫毛上的冰晶都看得分明他们即刻向人马座进发」他俯身环住她:“顾夫人这是要当预言家?”南知意笔尖没停,“说不定哪天你的手表真能弹出我的全息投影呢?”顾骁没再打扰,拿起桌上那本《星语者》年货几个墨字整齐地排在电报纸上,南知意站在雪地里笑着看了好久。她回到屋里时,厨房正蒸腾着甜暖的白气,张姐系着粗布围裙,正把一笼馒头端出锅。厨房灶台边还有一筐蒸好的红糖馒头。小满坐在厨房门口的小板凳上,捧着半个馒头啃得喷香,见妈妈回来,立即举起沾满口水的馒头要分享。“乖宝自己吃。”南知意连忙婉拒儿子的好意。“二十八把面发”,今儿已是腊月二十八。顾骁已经跟她商量过,她需要在京城等政审,今年过年就不回建安,他会负责跟顾司令和顾彦说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