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等我回来再收拾?”顾骁洗干净手,走到另一边,将床单褶皱拉平。“是洗衣机洗的,我又没累着。”顾骁不再让她动手,自己把剩下的晒好,几步走到她面前,顺势把她搂在怀里。南知意怕院外有人经过看见,去推他的胸膛,“晚饭吃鸡汤面?中午煮的鸡汤还剩一大半…”顾骁低头看她,目光在她脸上逡巡,半晌才说:“挺好。”他手臂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托着她的腿弯,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呀!”南知意轻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放我下来…被人看见…”“自己家,怕什么。”顾骁抱着她往屋里走,脚步稳健。他略微仰头看着她,眼神灼热,“想你了。”南知意心头一颤。这两日忙着陪安平,确实冷落了他。她收紧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把脸贴在他耳边,轻声说:“我也想你…特别想。”他大步走进屋里,用脚带上门,直接把她放在了桌上。“我去做饭……”南知意红着脸推他。顾骁却置若罔闻,一手撑在她身侧的桌沿,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直接吻了上去。南知意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手指揪紧了他的衣角。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顾骁才稍稍退开。“还记得你前天答应我什么?”南知意眼神迷蒙:“什么?”顾骁凑到她耳边:“你说…下次我提的要求,你都答应。”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今晚…都听我的,嗯?”南知意耳根瞬间烧了起来,连脖子都红了。她把脸埋进他肩窝,“…好。”顾骁满意地亲了亲她的脸颊,这才带她去做晚饭。吃饭时,他的目光都像带着火,看得南知意坐立不安,连筷子都拿不稳了。夏夜闷热,顾骁在院子里冲了个凉水澡,只穿着一条军裤,光着精壮的上身回到屋里。他随意换好衣服,便躺到了床上,听着厕所里淅淅沥沥的水声,等得有些心焦。终于,水声停了,南知意期期艾艾地走出来,她没有立刻上床,而是走到墙角的斗柜前,拿出什么东西,又快步折回了厕所。顾骁耐心等着,过了好一会儿,浴室门才再次打开。南知意慢吞吞地走出来,眼神躲闪,磨磨蹭蹭地走到床边。“怎么了?”顾骁伸出手,把她拉到怀里。南知意靠在他的肩头,声音细若蚊呐:“…我…来那个了。”顾骁愣了两秒,随即孩子气地哀嚎一声,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肩膀都垮了下去。南知意刚想开口安抚,小腹却一阵抽痛,她吸了口冷气,脸色也白了几分。“怎么了?!”顾骁立刻抬起头,看到她捂着肚子、冷汗涔涔的样子,“是肚子疼?很疼?”南知意靠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汲取着温暖:“有时候…会疼一下…就一点点…”顾骁不信她说的“一点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身体因疼痛而绷紧。他用温热的大手捂着她冰冷的小腹,试图驱散那股寒意。“这样……好点吗?”“嗯……”南知意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顾骁抱着她,继续用掌心暖着。“以前也这样疼吗?明天去看看医生?”南知意在他怀里动了动,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贴着:“以前…也这样,时好时坏。有时候疼,有时候没感觉。我妈妈带我看过好多医生,中药西药吃了不少,总不见断根。有的医生说是天生的体质问题…也有的老大夫说……等以后…生了孩子…可能就好了…”“生孩子?”顾骁重复着,低头看着她羞得通红的耳根。他收拢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下巴蹭了蹭她额头:“那…咱们以后…生一个试试?”南知意轻轻“嗯”了一声,窝在他怀里,指尖在他胸前轻轻划着。顾骁无奈。肚子疼,还这么不老实?他心里想着军区医院的外科还行,但妇科…印象里没听说有什么特别有名的妇科大夫…还是得打听一下。机会次日清晨,顾骁依旧起得早。南知意被他起身的动静弄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吵醒你了?肚子还疼吗?”顾骁回身坐到床边。南知意摇摇头,“一般只疼一会的。”顾骁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别干活,我中午打饭回来。”“嗯。”南知意拉着他的手,有些不舍。远处号角声又响起,顾骁揉揉她的脸颊,“我很快就回来。”他说到做到,接下来三天都回来得很早,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