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南知意不服气,语气酸溜溜的,“你们明明青梅竹马!年纪也相仿!大院里谁不说你们……你们很相配!”顾骁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眼底浮起笑意:“那我们也算青梅竹马。”他看着她的眼睛,“只是你从小…不跟我玩。”南知意一怔。想起小时候,顾骁确实总是比他们这群孩子高出许多,也冷峻许多,像个沉默可靠的小大人,早早地就进了少年军校,后来又进了部队。大院里喜欢他的女孩不少,但真敢靠近他的,几乎没有。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训练和任务。那些关于他和陆琳琅相配的传言,细细想来,似乎也只是陆家和大院里某些人的一厢情愿。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的酸意稍微淡了一点点,但陆琳琅刺耳的称呼“五哥”…南知意别开脸,带着点孩子气的执拗,“我不喜欢她叫你五哥!讨厌死了!”她像是赌气又像是宣布:“以后…以后我也不叫你五哥了!”顾骁眉梢微挑,眼底的笑意加深,带着玩味:“那你叫我什么?”“叫名字!”南知意理直气壮,“顾骁!”“不行。”顾骁断然拒绝。他上前一步,轻易就将闹别扭的小妻子困在自己怀里。南知意想推开他,又顾忌他的伤口,只能瞪着他:“凭什么不行?”顾骁低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叫哥哥。”“不……”南知意拒绝的话刚出口,就被他堵了回去。直到她被他吻得气喘吁吁,眼睛里蒙上一层潋滟的水光。顾骁才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他盯着她泛着水泽的唇,带着诱哄和威胁:“叫哥哥。”南知意羞得闭上眼睛,长睫颤抖着:“……哥哥。”顾骁眼底爆发出璀璨的光亮,他低笑一声,带着满足和愉悦。他再次吻住她,这一次,温柔得近乎虔诚。她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攀附着他。——五天假期倏忽而尽。天不亮,号角声刺破家属院的宁静,顾骁便起身。南知意迷迷糊糊睁开眼,顾骁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个吻。“再睡会儿。”她心里记挂着医嘱,等顾骁一走,就忍着不适起床,跟王嫂子一起去赶集买鸡鱼肉蛋。等顾骁中午从食堂打饭回来,看到南知意正在灶台前忙碌,他的眉头皱起来。“天热,别弄了。吃食堂就行。”南知意操着锅铲在锅里翻炒青菜,油花滋滋作响。“菜园里的黄瓜、茄子、豆角都快吃不完了,再不吃就老了,多可惜。”顾骁看着灶火的热气蒸腾着她的小脸,红扑扑,汗津津的。他沉默了几秒:“那……简单做点就行,别累着。”南知意含糊地“嗯”了一声,嘴角却悄悄弯起一点弧度。她得遵医嘱,给他做点好吃的。于是,接下来的日子,浓郁药香的鸡汤;熬煮的奶白鱼汤;暄软香甜的白面馒头,轮番登场。手艺自然是生疏的。鸡汤偶尔咸了,鱼汤有时腥气没去干净,炒青菜火候过了些,蔫蔫的。但每一次,顾骁都吃得沉默而干净。他会把鸡腿夹到她碗里,自己啃没什么肉的鸡架;会把鱼肚子上最嫩没刺的肉剔下来,拨到她碗中;会把她蒸得有点发黄的馒头掰开,蘸着菜汤吃得一点不剩。他很少说话,只是在她递过盛满汤的碗时,抬眼深深地看她一眼。那眼神沉沉的,烫得她心尖发颤。他握着她的手指,心疼那点茧子:“辛苦了。”那简单的三个字,却比任何夸赞都让南知意觉得值当。白日里的烟火气让两人间气氛温馨。可夜幕一旦落下…南知意刚铺好床,顾骁已经洗漱完毕,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靠了过来。他手臂一伸,便将她捞进怀里,温热的掌心熨帖地贴在她薄薄睡衣下的腰窝。“知意……”他低头,指腹沿着她脊椎的凹陷,带着燎原之势向下摩挲。南知意身体瞬间绷紧。“不行!你的伤!张大夫说了要静养,不能……不能剧烈运动!”顾骁的手臂还维持着环抱的姿势,眼神暗沉下来。他看着她戒备又羞怯的样子,非但不恼,嘴角反而勾起坏心的弧度。“那…你动。我不动。”举报南知意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你……你胡说什么!”她气急败坏,伸手想推开他,又怕碰到他肋下的伤处,手指僵在半空,进退维谷。“伤口疼。”顾骁忽然蹙起眉头,声音委屈,大手捉住了她悬在半空的手腕,按在伤口纱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