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羞得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挣扎,身体却软得不像话,连反抗的力气都提不起来。顾骁察觉到她的无措和默许,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覆上她的手背。南知意指尖发颤。她的手被他紧紧攥着,绵软无力,仿佛不是自己的。他失控地吻她,从唇瓣到颈项,吮吻的力道带着一种难耐的焦灼。另一只手在她肌肤上流连摩挲南知意又怕又心悸,感官被无限放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滚烫的唇舌。她长睫剧烈颤抖。时间变得粘稠而漫长。不知过了多久,南知意忍不住带着哭腔抱怨:“手酸…”声音又软又糯。顾骁动作一顿,深吸一口气。黑暗中,他喉结剧烈滚动一下,带着点无奈:“……娇气包。”他松开她的手,掀开被子起身,脚步踉跄地冲进了卫生间,反手锁上了门。很快,里面传来淋浴水声。南知意蜷缩在被子里,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水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刚才的一切像一场惊心动魄的梦。她拉高被子蒙住头,心跳如雷,直到那水声停了,顾骁带着一身水汽重新躺回她身边,将她捞进怀里紧紧抱住。察觉到她睡熟之后,顾骁嘴唇碰了碰她的额头:“……真乖。”心底却掠过一丝懊恼。早知道回到顾家,在这熟悉又陌生的环境里,她会因为顾忌而变得如此顺从,甚至不敢大声反抗……或许该早点带她回来?这个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不行。她还在守孝。虽然她从未明言,甚至在他面前努力表现得正常,但他注意到了她碗里从不沾荤腥。那份无声的坚持,是她对父母最后的哀思与孝道。他懂。所以他一直配合,餐桌上也总是给她夹素菜,从不点破。这份默契的体谅,是他不敢再越雷池一步的原因。身体的渴望再强烈,也压不过他对她这份心意的尊重。他强迫自己平息躁动,渐渐也沉入睡眠。天光大亮。南知意缓缓睁开眼。好久没有一醒来就看到五哥了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脸颊。就在她指尖缩回的瞬间,顾骁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手重新按回自己脸颊上:“想摸就摸。”南知意想抽回手,手腕却被他握得更紧。顾骁感受到此刻的她,仍然害羞,但情绪是放松的。她往日对他的隔阂,被昨夜那场突破性的亲密接触撕开了口子。南知意被他看得心慌意乱,“不许看我!”顾骁笑意更深了,将她整个人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满足的喟叹。早餐清晨的餐厅,帮佣端上热腾腾的稀饭、包子和几碟小菜。顾司令已经坐在主位看文件。顾彦坐在一旁魂不守舍。听到楼梯的动静,他抬眼望去。是顾骁正牵着南知意下楼。她穿着米白色的薄毛衣,外面罩着浅色开衫,衬得脖颈修长,脸颊带着红晕,眼眸水润,整个人娇美动人。顾骁则神清气爽,眉宇间那股常年萦绕的冷峻柔和了些许,透着一种餍足。顾彦一夜无眠,一醒来就看到五哥和…知意这副样子,心里格外难受。他看着顾骁两人落座。南知意侧头和顾骁低声说了句什么,唇角带着浅淡的笑意。就在她转头的一刹那,顾彦看到她耳后有一枚颜色暧昧的吻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清晰可见顾彦脸色煞白。他以前知道她和周正平有婚约,可周正平那个温吞性子,连她的手都没敢多牵几下,更遑论在她身上留下这样的印记。他为了那点可笑的“兄弟情义”,连表白都不敢。后来她家出事,他笃定父亲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资本家女儿”,连救她的念头都被自己狠心掐灭了可五哥呢?五哥不声不响,就把她变成了自己的妻子,名正言顺地拥有她,甚至可以如此亲密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他连做梦时都不敢肖想的画面,如今却如此刺眼地呈现在他面前。他低下头,盯着面前的白粥。“吃饭。”顾司令淡淡说了一句。顾彦胡乱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味同嚼蜡。他不敢再看南知意,更不想看顾骁那副心满意足的样子。他匆匆扒拉了几口稀饭,站起身。“爸,我我出去一趟。”他甚至没等顾司令回应,就冲出了餐厅,连外套都没顾上拿。顾司令皱了皱眉,没说什么,继续看文件。顾骁对顾彦的失态恍若未闻,连眼皮都没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