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以彤:“所以呢?”上官玉泽:“你去找齐瑶谈判。”夜以彤冷哼:“她不可能见我。”“那就动用夜家的力量,让齐瑶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上官玉泽回答。夜以彤咬着唇瓣,没说话。上官玉泽:“这也有难题吗?”夜以彤看向乔轩。乔轩也知道,这种时候继续袖手旁观只会让夜以彤的处境越来越困难。乔轩回答:“我安排人去找齐瑶谈判。”“好。”夜以彤松了一口气。上官玉泽说:“只是谈判吗?难道乔先生认为齐瑶是个好糊弄的人?我认为根本没必要谈判,直接找一个借口把齐家的人全部抓起来,关起来,再让他们死在监狱里,两家的危机都能解除。若一味地退让,反倒会适得其反。”乔轩:“我考虑考虑。”上官玉泽:“你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齐瑶能把我们两家的丑闻曝光出来,说明手上同样握着乔家的丑闻,乔先生该不会以为自己身份尊贵,齐瑶不敢跟你们正面起冲突吧?”乔轩心情十分复杂。他当然不会这么天真。只是眼下乔家的情况也不明朗,若他真的按照上官玉泽说的去做,必定会动用各种人脉关系网,留下一系列罪证。乔家现在可经不起一点调查,但凡乔轩的动作大一点,都可能让整个乔家万劫不复。可所有人都知道,当下的他们没有思考的时间,从他们被齐瑶抓住把柄后就意味着他们处于劣势,只能被齐瑶牵着鼻子走。最后,乔轩给李康打了一通电话。当天晚上,李康抵达君临山庄。齐瑶见过他,并未让守卫阻拦。李康进入君临山庄之后被领到会客厅。赫连宵亲自接见的他。只不过,李康坐下来后就一直在寻找齐瑶的踪影,可找了半天也没看到齐瑶。“你在找谁?”赫连宵询问。李康说:“齐瑶也在家吧?”赫连宵:“在。”李康:“实不相瞒,我今日是来找齐瑶的,有些事情想找他当面谈谈。”“你今日是来替他们当说客的?”赫连宵反问。李康有些不好意思:“我不太想承认,但确实如此。”赫连宵:“所以,你打算把自己拉下水?”李康叹了一口气:“乔家对我有恩,乔轩的爷爷还曾是我的老师,我没有办法。”“他只是你的老师,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你为乔家赌上前途的?”赫连宵反问。李康说:“乔家的意思很简单,你们把手上的证据交出来,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继续闹下去,他们只能采取非常规手段,你们应该很清楚乔家不是普通家庭,他们有钱有势,还有人脉,就算如今你们把乔家的丑闻传得到处都是,乔家也依然屹立不倒,继续斗下去,对大家都没有好处。”赫连宵不满:“你已知他们做了多少丧心病狂的事,为何还要助纣为虐?”李康否认:“我并未助纣为虐,夜家做的那些事与乔家没有任何关系。而且乔轩已经宣布与夜以彤解除婚约,两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我是在帮助乔家,不是在帮助夜家,还请你能分清楚。”赫连宵笑了:“若非有乔家的庇佑,夜家怎敢违规进行活体实验?这些年,死在他们手里的人应该不少吧?”李康皱眉:“我并不知晓这件事。”赫连宵:“那现在你知晓了,你还是选择站在乔家那一边?”李康沉默了几秒,回答:“我只是不想你们把事情闹得太难看,只要双方及时收手,事情尚且还有回旋的余地,还有,乔家在帝都扎根多年,要出事早就出事了,未必如你们说的那般,乔家一定会被人顶替身份,万一乔家没有倒呢?”“你们可有想过,如果乔家没有倒下,权利在手,来日等他们喘过气会怎么报复你、报复你的妻子?和解对大家都好,何必非要将事情闹到不可挽回的局面?”赫连宵没有说话,脸上只剩冷漠。李康:“你不同意?”赫连宵:“你回去吧。”李康叹了一口气:“行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说什么,但我回去之前还需要带走几个人。听说你把上官文韬囚禁起来了,我需要把人带走。”赫连宵拒绝:“不可能。”李康回答:“你难道想把事情闹大吗?”赫连宵反问:“那又如何?”我看你是疯了李康觉得赫连宵是疯了:“上官文韬是什么身份你知道吗?你把简家父女两抓了也就算了,可上官文韬是四大家族之一,在御城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事情闹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你若是在气头上,大可以把他打一顿扔出去,但你若是弄死了他,会给整个赫连家带来灭顶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