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现在跟齐瑶离婚,这件事情就不会牵连到赫连家,帝都那的人也不会将所有的怒火都算在赫连家的头上,可你若是执意要护着齐瑶,那赫连家只能连坐。”“爷爷是赫连家最有威望也最有话语权的人,年纪大了好控制,夜家当然会想尽办法限制住爷爷的自由,将他掌控在自己的手上,所以这一次,他们邀请了爷爷去帝都做客,爷爷必须去,如果他不去,接下来帝都要清算的就是整个赫连家了,为了家族着想,他肯定会选择答应夜家的要求。”赫连时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夜家如今可正在气头上,他们也知道想要对付齐瑶必须先解决掉赫连家这个大麻烦。赫连宵是不可能跟他们和解,也不可能把齐瑶交出来,他们只能从赫连权业身上下手。赫连时说:“大哥,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权利,是继续维护齐瑶,还是牺牲爷爷,你自己看着办吧,爷爷毕竟年纪大了了,去了帝都这一遭还不知道夜家那群人会怎么对待他,能不能活着回来也说不准。他毕竟是亲手抚养你长大的长辈,这些年对你也不差,做决定之前,大哥可得想清楚了,千万不要因为一念之差做出让自己后悔终身的决定。”二选一赫连时等着看赫连宵的笑话。赫连宵危险地眯起双眼:“这件事,你也参与了,对吗?”“我怎么可能联合外人伤害自己的亲爷爷?”赫连时否认。赫连宵:“你心里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我一清二楚。”赫连时面带微笑:“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可能将枪口对准自己人,爷爷这些年器重我,爱护我,即便有些时候生气处罚我,我也是敬着爷爷,爱着爷爷的,我比任何人都不希望他出事。再说了,造成今日这局面的人,是你的妻子,把爷爷推向刀山火海的人也是你的妻子,怎么到最后都变成我的错了?”声音一顿,赫连时的视线定格在齐瑶的身上,他说:“大嫂对这件事情应该也有想法吧?不如你来说两句?”齐瑶沉默。赫连芝嘲笑:“她能说什么?她都把赫连家害成这样了,你还指望着她能道歉吗?就算她道歉,那有什么用?道歉也不能弥补赫连家的损失,除非她愿意离婚,跟赫连家撇清关系。”齐瑶冷着脸:“你放心,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想办法处理好。”赫连芝嘲讽:“你所谓的想办法就是让赫连宵替你顶罪吗?”齐瑶:“你想多了。”赫连芝阴阳怪气地说:“自从你嫁给大哥之后就给赫连家带来不少麻烦,几乎每一次都是让大哥出面替你收拾烂摊子,有些时候就连爷爷也得出面替你掩护,你这一年多以来做的事情算下来,哪一件事不是让赫连家替你兜底的?你若是还要点脸,就老老实实离婚,跟赫连家断绝所有关系。”赫连时:“没错,嫂嫂若真的不想连累赫连家,就趁早离婚,可千万别让爷爷替你背锅,帮你兜底。”二房的人看齐瑶的眼神都冷得非常刺骨。齐瑶握紧手心:“我知道了。”她转身就往外走。赫连宵愤怒地对赫连时说:“你做的那些事,我会一五一十调查清楚,若是让我知道你跟帝都的人联手,我饶不了你。”“大哥说完了?”赫连时不耐烦地反问。赫连宵转身就走。赫连时:“赫连宵,你不必查了,我确实跟帝都的人有来往,也找他们单独谈过,不过我见他们并非针对赫连家,我只是想和解。你以为按照夜家的脾气,这种时候会坐下来跟你好好谈吗?齐瑶已经彻底惹怒了夜家,也彻底得罪了帝都的权贵,他们只需要联起手来,把我们抓起来,再随便扣上一个罪名关起来,咱们家就完蛋了,是我为了赫连家与他们周旋才争取到一个和解的机会。”“他们的目标从始至终都不是赫连家,也不想跟我们对着干,他们针对的只有云锦集团,只有齐家那一群害人精,你只需要跟齐瑶离婚,就能解决赫连家的危机,可若是你不愿意,就只能让爷爷替齐瑶去背黑锅了,爷爷年纪大了,你若是还有点良心,就不要害他。”这一刻的赫连时扮演起了孝子贤孙。赫连宵却很清楚,这件事情跟赫连时脱不了关系,或许就有赫连时的推波助澜。他很生气,一拳头砸在赫连时的脸上,吓得二房的人纷纷站了起来。赫连宏更是愤怒大骂:“你凭什么打人?”赫连宵愤怒地说:“这也是二叔的意思吗?那可是你父亲,你竟然跟夜家的人联手对付自己的亲生父亲,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