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个月的治疗,夜青青的身体恢复了些许,但车祸伤得太严重,短时间内只能坐轮椅。至于上官妍和简从灵,两人也没好到哪里去。她们很想报仇,花了不少时间寻找齐瑶害她们的证据,但可恶的是,她们查了一个月,什么也查不到,只知道这件事情是国外的杀手干的。可他们去国外调查,发现有御家的人庇护,故意抹除了杀手的所有信息。夜听澜知道,这一切肯定跟御池舟脱不了关系。夜听澜问简从灵:“你跟御池舟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听说你之前还打算嫁给他,好端端的他为什么要杀你?”简从灵回答:“动手的人是齐瑶,不是御池舟。”夜听澜说:“从目前我们调查到的信息来看,御池舟也知道齐瑶做的一切,但是他没有出来阻止。”简从灵:“然后呢?你想表达什么?”夜听澜:“看来想让你帮忙对付齐家是不可能了。”简从灵握紧手心:“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我能帮你什么?”夜听澜说:“就目前的形势来看,御池舟跟齐瑶沆瀣一气,我希望你想办法把御家剥离出来,拖出御池舟,至少不能让御池舟跟齐瑶站在统一战线,这对我们很不利。”简从灵苦笑:“我倒是想,但如今御家和齐家的合作十分密切,不是我一个人可以阻拦得了他们的。”夜听澜:“事在人为。”简从灵沉默了许久。她何尝不想将齐家拉下水,可是御池舟根本就不听她的。“我想想吧。”简从灵也不敢贸然答应。在医院又住了半个月,三人才能出院。简从灵联系过御池舟很多次,起初是告齐瑶的状,发现御池舟不理会自己后,简从灵又开始不间断的发消息炮轰。御池舟心情很复杂,不耐烦的他直接选择将手机关了机。坐在对面的齐瑶正在处理工作,瞧见御池舟心不在焉,问:“出什么事了?”“没什么。”御池舟不想说。齐瑶看他这副表情就知道跟简从灵有关,她说:“简从灵找你?”“差不多吧。”御池舟不耐烦地回答。齐瑶冷笑:“看样子你不太高兴。”“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她都是在骂你。”御池舟回答。齐瑶很诧异:“骂我?为什么?”“你找人把她撞下山崖的事,她可都一清二楚。”御池舟说。齐瑶耸耸肩:“别胡说八道,我可没做过这种事。”御池舟:“大家都心知肚明。”齐瑶:“你就没有什么好狡辩的吗?”“我狡辩什么?我跟简从灵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我又不是她的丈夫,更不是她的家人,她出车祸了,是她自己的事,我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带着她全世界求医治病吧?”御池舟反问。想起当初自己做的那些事,御池舟很不是滋味。五年啊,整整五年,他把最宝贵的五年青春都浪费在简从灵的身上,带着她走遍世界各地,耗尽家产,可到最后他得到的只有指责和怨恨,御池舟就算心胸再宽阔,想起这五年的付出,也会忍不住心中难过。他压下内心的苦涩,对齐瑶说:“我不欠简从灵的了,我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就算是她的亲生父母,付出的也没有我付出的多,她可以指责世上所有人,却唯独没有资格指责我。”若真的要计较谁欠谁的,那肯定是简从灵欠御池舟的。并且,简从灵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完!你兜底,我掀桌御池舟不想再去讨论与简从灵有关的任何信息,如今的他被父母监视,银行账户也被冻结,就算过几日账户解封御池舟恢复正常,也不可能再像当初那样随意支配家族内的资金,他的家人已经不信任他了,但凡他多花一分钱在其他通途上,他的父母都会认为他把这笔钱给简从灵了。想到这里御池舟心里就十分难受,为今之计,他只能把心思放在挣钱上。思及此,御池舟对齐瑶说:“夜家那边布局得差不多了,若是现在收网,还能挣一笔,但若一直这么拖下去,夜家很快就会反应过来我们在下套。”齐瑶说:“现在收网对御家的名声也会有影响。”“你就说这钱你要不要吧。”御池舟回答。齐瑶:“你能兜底,我就敢掀桌。”“行,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御池舟爽快答应。他一通电话,直接让手底下的人收网。夜以彤投入公司监管账户的钱,在一分钟内全部被盗刷干干净净。不过三分钟,夜以彤就察觉到了异样。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