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家是四大豪门之首,连御池舟都被抓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搞不好你们夫妻两都得被抓起来!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一旦赫连家被牵连,整个企业都会面临重创!”赫连权业越说越生气。他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一切跟齐瑶脱不了关系。而上官家的人也肯定会猜到这一点,肯定会追查到齐瑶的头上,若真到了那个时候齐瑶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整个赫连家都会被她拉下水!“愚蠢,太愚蠢了!”赫连权业厉声呵斥。赫连宵默默夹了一块肉放在他碗里:“多吃点。”“吃什么吃?我吃不下了!”赫连权业愤怒地说。赫连宵也不理他,又夹了好几块肉到他碗里。齐瑶坐在边上没吱声。齐念珩也只是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吃饱喝足后才放下筷子,起身就走。齐念安迅速站了起来:“我吃好了,你们慢慢吃。”齐念安飞快跟了上去。齐念珩看了一眼还傻坐在椅子上的齐瑶,缓缓开口:“阿瑶,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来,我有事情要跟你谈。”很显然,齐念珩压根儿就不想搭理赫连权业。齐瑶有些不好意思,“爷爷,我先走一步。”“行吧。”赫连权业铁青着脸。等齐瑶他们走之后,赫连权业直接让佣人把饭菜给撤了。赫连宵还在给他夹菜,佣人也不敢动。赫连权业不耐烦地说:“你够了,别想堵住我的嘴!”“爷爷年纪大了,多吃肉,少说话。”赫连宵回答。赫连权业把盘子往前一推,“你要护着齐瑶我没意见,但什么事情都要有个度,她最近做了多少荒唐事你自己说!前脚简薄礼刚出事,后脚上官玉泽和上官妍就被他们一家子送进重症室!好不容易抢救过来,上官玉泽又莫名其妙被人捅了一刀子,就连简从灵也跟着出糗成为全御城的笑话,现在好了,上官文韬也遭殃了,御池舟都被抓了,你再这么护着她,赫连家迟早会被你给败了!”赫连宵说:“爷爷多虑了,赫连集团绝对不会有这么一天。”赫连权业很生气:“你就护着她吧!”“好的。”赫连宵面带微笑。本就一肚子火的赫连权业更生气了。只有丧偶没有离异赫连权业心中虽有怒火,但却拿赫连宵没有办法,他知道赫连宵的脾气,也知道赫连宵这个人一旦选择了齐瑶,绝对不会轻易舍弃她。而如今的齐瑶也算是赫连家的一份子,这个时候再想撇清关系已经晚了。赫连权业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想想还是算了。赫连权业说:“我看齐家人的意思是生气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赫连宵说:“爷爷放心,他们并不会将你的话放在心上,齐念珩只是正好有话要和阿瑶他们谈。”“我又不是傻子,我看不出来这小子憋着一股气吗?算了,都是一家人,你去说几句好话,我可不想去重症室旅游。”赫连权业提醒。赫连宵笑了笑:“爷爷放心,都是自家人,齐念珩心里有数。”“我怎么放心得了?他本事大得很,我眼皮子底下都能对你二叔一家动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出来的?”赫连权业反问。赫连宵说:“这件事就是爷爷冤枉他了。是赫连时身体不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所以才染病。”赫连权业:“这种话术你就不用拿来骗我了,齐念珩是什么底细我一清二楚,我不希望他再把对付外人的手段用到自己人的身上。”赫连宵没有开口,他知道赫连权业是想要一个保证,但是他不想给这个保证。齐念珩手段是阴狠,但他从未主动去招惹过任何人,相反,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哪一个不是主动去招惹齐念珩?赫连时也一样!赫连时悄咪咪帮上官文韬做事,以为只要藏得够深就没人知道,可他没想到齐念珩早就猜到他会这么做,早早就做好了应对措施。赫连时落得如今的下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任何人。“爷爷累了,该休息了。”赫连宵说。赫连权业沉着脸:“你连这个都做不到?”赫连宵说:“赫连时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爷爷比任何人都清楚,我与齐家的人相处的这段时间并未见过他们主动害过任何一个人,反倒是赫连时背地里没少帮上官家的人找齐家的麻烦。爷爷若是能够约束好二房的人,齐家的人肯定不会再对他们动手,可若是爷爷连他们都管不了,那我只能说,他们自求多福了。”赫连权业的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干脆什么都不说了,直接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