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池舟说:“简从灵固然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她并非是一个狠毒之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自保,她也没有办法。”“好一句没有办法,难道就因为她有自己的苦衷就可以肆无忌惮去祸害别人吗?御池舟,你多大年纪了?没有三十岁也有二十好几了吧?你能不能有一点自己的判断力?简从灵若真的像你说的这么纯洁无瑕,又怎么会嫁给杨博?”齐瑶反问。御池舟说:“这难道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齐瑶冷笑:“她若是不想嫁,有的是办法,她只需要告诉简薄礼,她嫁给你,她就能避免这一场联姻,对简家来说,御家难道不比杨家更有价值吗?成为你的妻子可比成为杨博的妻子风光多了,可即便如此,简从灵也不愿意嫁给你,你好好想想吧。”御池舟的心沉入了谷底。他一直都知道简从灵对他没有感情,也知道简从灵不爱他。可即便如此,御池舟也还是对简从灵有一丝丝奢望。齐瑶的话无疑是往御池舟的伤口上撒盐。她无情地揭穿了御池舟与简从灵尴尬的关系,还顺带嘲讽了御池舟这个可怜虫,作为男人,御池舟感到丢人,让他承认自己是一条舔狗,确实挺丢人的。御池舟跟齐瑶吵不下去,干脆撂下狠话:“我不管你愿不愿意,今天你必须去杨家把人接回来,否则从下个月开始我就拒绝给齐家分红。”齐瑶无所谓地耸耸肩:“随你。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若是敢断了我的分红,我立即找到你父亲那,分割御家的股份,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你将名下一半的股份赠予我,一定会气得半死。”“你敢威胁我?”御池舟愤怒至极。齐瑶靠在沙发上:“我是在争取自己的合法利益。”“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御池舟咬着后槽牙。齐瑶轻笑:“我已经找过律师,将我名下的资产做了公证,我若是死了,立即会有人找上御家,到时御家可就没有好果子吃了。你应该庆幸我没有将手伸进御家的公司,只是每个月拿一点分红已经不错了,我劝你不要没事找事,坏了大家和谐共存的环境。”御池舟被齐瑶给气得不轻。他仍记得第一次见齐瑶的时候,她弱小可怜又无助,一点能耐都没有,被人按着欺负都不敢还手。如今才过了多久就敢蹬鼻子上脸了?御池舟说:“难怪上官文韬要对齐家赶尽杀绝,若真的让你们得了势,其他人还有好日子过?”齐瑶:“我与赵家合作密切,赵家的生意蒸蒸日上,挣了不少钱。与秦家的合作也比较密切,直接让秦家实现阶级跨越,由此可见,与齐家合作并不是什么坏事。你如此关心简从灵,大可以自己出手帮她,你又不是没有这个能力。”御池舟沉默了。他确实想帮简从灵,但自从御家的人得知他这些年给简从灵治病花了很多钱后,所有人都对他表露不满,他父亲甚至让他与简家的人断绝来往。若御池舟一直帮助简从灵,照拂简家的生意,御家的人必然会把简从灵当做扫把星,对她下手。御池舟不愿意让简从灵陷入危难,也不想让简家因为他落入不好的境地。思及此,御池舟的神色暗淡下来,他的态度也比之前缓和了几分。御池舟说:“你开个条件吧,只要能把简从灵接回来,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答应。”齐瑶白了他一眼。御池舟:“你不是想要钱吗?又或者,我可以帮你对付上官文韬,御家手底下养了不少人,解决一两个不听话的人也不是什么难事。”齐瑶看着他的眼睛:“你认真的?”“是。”御池舟回答。齐瑶爽快答应:“行,我要上官文韬的人头,只要你能做到,我可以按照你的要求,今日就去杨家把简从灵接出来。”“没问题。”御池舟没有丝毫犹豫。齐瑶好心提醒:“忘了告诉你,不久前上官玉泽遇袭,最近这段时间上官文韬一定会加强防护,你的人想要杀他不容易。”“只要你能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能满足你的要求。”御池舟回答。齐瑶看了一眼时间,刚好中午,“我要多久才能看到上官文韬的人头?”“今天就可以。”御池舟回答。齐瑶:“好,午餐过后,我亲自去杨家接人,希望你说到做到。”御池舟站了起来:“我要你现在就去接,我要你保证她完好无损。”齐瑶歪着头,看着他:“你确定现在的简从灵完好无缺吗?”一句话,直接将御池舟问住了,他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之色,但这一抹异样很快就消失不见,他重新换上一副冷漠的面孔,说:“我只要她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