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赫连宏一家肯定是落到上官文韬的手里了。赫连权业说:“你去查一查他们如今在哪。”“或许就在上官家吧。”赫连宵语气冷淡。赫连权业震惊的看着他:“你什么都知道?”“他们今日从我这离开之后直接去找了上官文韬,还很热情,想来二叔一家与上官文韬的关系是非常要好的,否则他也不会放着好好的家不住,跑去投靠上官文韬,爷爷觉得我说的对吗?”赫连宵面带微笑,说出来的话却让赫连权业的心狠狠的沉了沉。“看来你什么都知道。”赫连权业叹了一口气。他已经猜出来是怎么一回事了。“齐瑶出事与他们有关吧?”赫连权业神色复杂。赫连宵说:“是。”赫连权业沉声说道:“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赫连宵说:“二叔得罪的人是上官文韬,与我没有什么关系,我相信他可以处理好自己的事情,上官文韬也是个明白人,他还不敢在御城杀人灭口,二叔顶多吃点苦头,死不了。”“可我听说上官玉泽遇刺如今生死未卜。”赫连权业面色凝重,“以我对上官文韬的了解,杀一两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倘若上官玉泽真的有个好歹,他绝对不会放过你二叔一家。”赫连宵无所谓地耸耸肩:“这就不是我该操心的事情了,毕竟,我与二叔的关系也说不上好,没必要为了他们继续与上官家加深矛盾,我一直都觉得爷爷说的没错,有些时候不要把关系闹得太僵,我也不想为了二叔一家得罪上官文韬。”好话都被赫连宵说完了,赫连权业听着这些话,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无奈地苦笑一声,没有再坚持。“给我安排一个客房吧,今晚我要在这里住下。”赫连权业缓缓开口。“好,爷爷等待片刻。”赫连宵吩咐佣人去安排客房。赫连权业住下之后,赫连宵还叫人给他送了一些上好的茶叶,供老爷子消遣。安排好赫连权业后,赫连宵就没有再管他,自己转身上了楼。此时的齐瑶并未休息,主要是赫连权业来的时候乘坐的私人飞机声音太大了,直直的停在君临山庄后山的飞机坪,声音很大,齐瑶压根儿睡不着。知道是赫连权业来了,齐瑶立即想到赫连宏一家,看到赫连宵推门而入,她立即坐了起来:“爷爷来做什么?”“找赫连宏的。”赫连宵如实回答。齐瑶挑眉:“爷爷还挺关心他们的。”“赫连宏找不到人求救肯定会找爷爷,他也许会插手。”赫连宵如实告知齐瑶。齐瑶无所谓:“赫连宏毕竟是他的亲儿子,不管赫连宏做了再多的错事,对于一个父亲来说都是自己的亲骨肉,爷爷关心赫连宏很正常,只不过上官文韬可不会这么轻易放人。”上官玉泽毕竟是上官文韬的希望,更是上官家的未来。上官文韬对他寄予厚望,并早早就将整个上官家交给上官玉泽打理,如今上官玉泽变成这个鬼样子,上官文韬肯定会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在赫连宏一家身上。就算是赫连权业出面也未必能让他消火。反正,赫连宏一家是要遭老罪了。齐瑶心情不错,拢了拢身上的被子,眼中带着好看的笑容:“睡觉吧,明天还要去公司上班。”赫连宵拥着她:“这几日你就不要出门了,公司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你一个人在外面上班我不放心。”齐瑶说:“今日是个意外,你放心吧,我又雇了一批保镖。”赫连宵垂眸,看着齐瑶白皙的脸,心情却无比沉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发生的一切并非意外,是有人有意为之,想取走齐瑶的命。娶简从灵赫连宵比任何人都清楚今日发生的一切,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赫连宏与上官家算计好的,也知道他们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解决掉齐瑶。他抱着齐瑶的手紧了紧:“除了赫连宏一家,你认为还有谁在帮上官家做事?”“简从灵。”齐瑶缓缓开口。赫连宵神色凝重:“但目前为止还没找到她的任何罪证。”齐瑶说:“简从灵不会让任何人抓住自己的把柄,她不会这么蠢。”“我已经让人把她送回去了,她毕竟与正常人不一样,身体更虚弱,送回去的时候人已经昏迷了。”赫连宵缓缓开口。他知道这一切都与简从灵有关系,也知道简从灵一直都在帮助上官家对付齐瑶,但就算赫连宵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没有拿到确切的证据之前他不能真的对简从灵下死手。他心中有愧:“阿瑶,我放她回去,你会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