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宏被气得不轻:“你这个蠢货,明摆着就是有人构陷,你不去查别人反倒跟我们过不去,难怪上官玉泽半死不活,有你这么蠢的父亲,不死才怪!”上官文韬仿佛被戳中了伤口,眼睛一瞬间变得恐怖吓人,他恶狠狠地给了赫连宏一拳头,生生将赫连宏的右脸打得红肿。赫连时试图阻拦,结果也挨了一拳头,赫连芝站在旁边看着都不敢出声了,害怕他们连自己也一块打。赫连芝默默躲在角落,见上官文韬看向她,赫连芝吓得急忙解释:“你打了他们可就不能再打我了,我真的什么都没做。”上官文韬一肚子的火,但他也知道赫连宏说的也有几分道理,这医院是他们家的,赫连宏肯定不可能早早就断了所有监控设备来害人。三天前他们还是合作伙伴,按理说赫连宏应该最希望上官玉泽醒过来,因为上官文韬答应过他,只要上官玉泽能醒过来就会赠送上官家的股份给赫连宏一家,赠予合同上官文韬都拟好了。只要一切顺利,赫连宏可以轻松拿到上官家的股份。如今谋害上官玉泽非但不会给赫连宏带来半点好处,甚至上官文韬承诺好的股份,也不会再给他。怎么算都不划算。赫连宏但凡有点脑子都做不出这种事。思及此,上官文韬对下属说:“去调查医院附近的监控,所有进入医院的可疑车辆都排查一遍,以及医院内的所有工作人员,就算是路过的一条狗都不能放过,全都给我查清楚!”一群人立即对四周展开调查。至于赫连宏一家,被扣在上官文韬的手上,哪里也不能去。上官文韬原本承诺过会给他们治疗水泡的药,如今也反悔了,不仅不让他们治疗,就连吃喝也不让,就这么饿着一家子,哪里也不让他们去。赫连宏气得不轻,偏偏又打不过上官家的人,他身上的水泡越来越严重了,只能不停地抓挠,难受得不行。“爸,这么下去不行,我的水泡越长越多了,必须立刻治疗,否则会留下伤疤的。”赫连芝浑身痒得厉害,她只能一直抓挠,可看到手上密密麻麻的伤口赫连芝终于忍不住了,她说:“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上官文韬若是不愿意给我们治疗,那我们就去找其他医生。”赫连宏:“我倒是想走,可你看看上官文韬这意思是想让咱们走吗?”“难不成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干等着?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我们做的,万一上官文韬什么也没查出来,硬是要把这脏水泼在咱们头上怎么办?”赫连芝很生气。那上官玉泽本就病的严重,如今又被人捅了一刀,是死是活都不知道,他们留在这里与等死无异!所以他们为什么要留在这里?为什么要傻乎乎的等上官文韬去调查?若这一切都是有心人在布局,肯定早早就安排好一切,说不定查到最后所有的罪责都扣在他们的头上……想到这里,赫连芝就心慌,她说:“我们必须回去,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能继续在这里陪着他们耗着。”赫连时苦笑:“我倒是想走,可你也不看看门外守着的那一群人,他们可不会就这么轻松让我们离开。”“那就找外援,肯定会有人帮我们的。”赫连芝提议。赫连时询问:“你想找谁帮你?”“赫连宵不是就住在附近吗?他既然能闯入上官家找人,来救我们也不是不可能,只要赫连宵愿意,我们随时可以离开这里。”赫连芝说。赫连时自嘲一笑:“赫连宵怎么可能帮我们?”“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就算赫连宵不承认也不行,若我们二房被上官文韬给扣住的消息传出去,丢的是整个赫连家的脸,赫连宵也得跟着面上无光,到时候整个上流社会的人都会嘲笑赫连宵,所以为了他的面子,他肯定会帮我们。”赫连芝大胆猜测。赫连时只觉得可笑:“你想得太美好了,赫连宵如今忙着找齐瑶,根本不会管我们。”“可若我们知道齐瑶的下落呢?以赫连宵对齐瑶的感情,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找我们。”赫连芝大胆猜测。赫连宏竟然觉得她说的有几分道理,“没错,赫连宵如此在意齐瑶,若是我们以齐瑶为要挟,他肯定会出面。而且我怀疑今日这事情就跟赫连宵有关,若真的是他做的,说不定罪证他都给咱们一家准备好。搞不好上官文韬查到最后还真的查到咱们一家的头上,到那个时候咱们还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他们太清楚赫连宵的本事了,以他的能耐完全做得出这种事情,并且不让任何人查到蛛丝马迹,若当真如此,上官文韬肯定会认为是二房的人在杀人灭口。